饿了一整天的两人齐齐咽了咽口水。
吕明伸出手,就见那个压迫感很强的男人端着饭盒越过他,递给沈知意。
“谢谢你同志,你真是一个好人。”
沈知意对他笑得很甜,脸上还有两个酒窝,傅临渊心中却不太痛快。
他又换了一副伪装,在旁人眼中完全是陌生人的模样,沈知意怎么能这么没有防备,对一个陌生人都能笑得这么甜。
还是……沈知意对谁都这么好。
心中酸涩,一只手扣住饭盒,黑沉的眸子盯着沈知意。
“你对谁都这么没有防备心?”
男人心海底针,沈知意不知道大反派怎么不痛快了,她摇头,“我觉得你长得有点像我丈夫,所以才不对你设防,我对别人可是很冷漠的。”
恰巧吕明凑过来,对着盒饭咽了咽口水,“沈同志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知意反手给了吕明一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吕明:……
你礼貌了。
但很爽。
请再打我一巴掌。
沈知意这个人记仇的很,因为吕明,她遭受了无妄之灾,耽误时间不说,还差点遇到危险。
她一个弱小可怜无助的女孩子,该多惶恐啊。
挪了挪屁股,离吕明远一点,她低头扒拉了几口饭菜,含糊地出声,“同志,我能回家了吗?明天还要去医院报到,参加封闭培训。”
培训机会难得,沈知意还是躲过无数明枪暗箭,这才获得这个珍贵机会的。
傅临渊眸色沉沉地看着沈知意,“暂时还不行。”
是他们小瞧易强这个人,青天白日就敢绑架人,还好这次及时找到沈知意,不然……
公安局大门被人推开,几个人深夜步伐匆匆走进来。
吕正春看见自己儿子一面脸颊印着一个巴掌印,怒从心起,踹了一脚旁边桌子。
桌上饭盒震的挑起,傅临渊一只手摁着沈知意饭盒,扭头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“这是公安局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吕正春见一个小年轻都敢反驳他,立刻大声。
“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,我一年缴纳那么多税,我儿子青天白日在夏城街上被绑架了,还受伤了!我告诉你们,如果不尽快调查出背后动手的人是谁,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!”
几个圆滑的都在里面审讯,就余下傅临渊这尊杀神。
他站起身,眼神冷漠地扫向吕正春。
那眼神仿若能刺穿人的皮肉,看得吕正春心中发憷。
吕正春带着不少人,也气势汹汹地向前。
眼看着两帮人就要打起来,沈知意站起身,用羡慕的口吻开口。
“吕明真有一个好父亲,知道自己儿子可能遇见危险,这么紧张关心。”
这话说到吕正春的心坎里了,自己妻子早亡,就留下一个儿子,被他当做眼珠子一样疼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心里怕摔了。
他神色缓和了一些,摆摆手,示意身后的人不要向前。
“今天我和吕同志一起被绑架,危急时刻,我说出吕同志父亲的身份,他们一听说您的威名,立刻犹豫了,本来想要我们的命,在您的威慑之下,只打了吕同志两个嘴巴,您在夏城真是有威望。”
大拇指竖起,这马匹拍得吕正春舒服,人也放松下来,他忽然觉得一阵窒息感袭来,好像心口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