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爱财如命的黄良飞估计根本没采购药材。
该死的!
“药渣还有吗?”
“有,好像在后院。”
可能是药材之间相生相克,许永春要看见药方到底抓了什么药才能判断。
两人刚踏出病房,就见沈知意一脸焦急地走过来。
“院长?正巧您也在,刚才我清理药渣的时候发现药材好像不太对劲,药方上开的是川贝母,这里是平贝母,平贝母会和药方里其他药材相生相克,病人服用可能会引起呕吐,眩晕,时间长了肯定会延误病情。”
警卫员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院长。
许永春冷汗顺着额头滑落,他可担不起谋害师长的罪名。
“安,安排洗胃。”
“不用,我带来了水丸,之前咱们医院出过一次这种事,我担心病人安全,所以做了准备。”
她冲进去,连温水都准备好了。
温水服用,张云海果然停止了呕吐,面色都红润了一些。
警卫员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张云海,张云海眉头紧紧蹙起,用力一砸病床。
“荒唐,这里是医院还是谋财害命的黑店!你身为院长,连这么大的纰漏都没发现,是怎么做工作的!”
许永春一头两个大,讪笑两声,上面的人他谁都得罪不起,被夹在中间,里外不是人。
“这件事和院长没关系,我向上反应了,负责采购的黄良飞是我带教主任的丈夫,两人夫妻一体,当然不会让院长知道这件事。”
张云海哼了一声,“查!必须查!一个小小的主任,竟然敢做这种丧良心的事。”
他对警卫员吩咐,“去给卫生局的老梁打电话,让他派人过来调查,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!”
很快卫生局的人赶到医院,来的还是卫生局局长梁国栋。
“老张,听说你住院了,怎么回事?”
张云海坐在**,“在医院这种治病救人神圣的地方,竟然有人敢采购药材的时候以次充好,老张,你这工作是怎么做的。”
两人交谈声从门缝中传出,沈知意在‘打完小报告’的时候,就识趣地退出去,将修罗场留给许永春。
一切都按照她预想的发展,她深藏功与名,美滋滋地离开。
老虎不发威,还把她当成黄色大肥猫啊。
敢得罪她,桀桀桀……
沈知意心中发出反派的笑声,不枉费她隐忍不发,收拾了三天库房。
揉了揉酸疼的胳膊走进科室,王桂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正一边大笑一边和王梅说着什么,两人磕着瓜子,瓜子皮扔了一地。
见沈知意走进来,王桂花斜眼看过来,冷笑一声。
“长没长眼睛?没看见一地垃圾吗?还不快点打扫干净,人傻点笨一点没什么,就是要有眼力见,像你这样的,也不知道怎么进医院的。”
以往沈知意早就沉默去打扫卫生,今天却坐在椅子上,仿若没听见她声音一样。
王桂花火气蹭地上来,“和你说话没听见是吧,当心评分的时候我给你打0分,让你一辈子当不成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