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傅临渊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,那里仿佛还残存着沈知意的体温。
沈知意搭车到了惠丰堂,刚一踏入惠丰堂,就听见背后有人蛐蛐她。
“姜医生,那个沈知意瞧着就不像靠谱的样子,您怎么会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,现在药材在夏城是稀缺物,要是她能弄来,我就倒立拉屎!”
另外一个人语气也有点着急,“就是啊姜医生,自古医术都是传男不传女,您不将医术交给我们这些学徒,为什么要教给一个女人,她要是能学到您医术的十分之一,我就,我就倒立吃屎。”
“行啊,你们一个拉,一个吃,自产自销,让你们美着了。”
沈知意觉得自己犯口舌,怎么一个两个都在背后说她坏话。
沈知意走进惠丰堂,她扫了一眼。
两人是惠丰堂资历最深的两个学徒,平日已经将自己当成姜海河的未来徒弟,如今被沈知意横叉一脚,自然心中不高兴,牟劲诋毁沈知意。
“我要是能弄来药材呢?”沈知意开口。
两人嗤笑一声,“要是你能弄来药材,我们就承认你的身份,要是弄不来,就滚出惠丰堂!”
“现在跪下来认错还来得及,等被扫地出门的时候,别说我们几个兄弟心狠。”
说罢还转头对姜海河点点头,“姜医生,您说我们说的对不?”
完全忽略了姜海河‘你们活腻了别带上我’的眼神。
“成啊,我还没见过赌赢我的人。”沈知意笑笑。
最喜欢这种类似男频打脸文的剧情。
果真两个学徒还没继续大放厥词,门口就传来车鸣笛的声音。
卡车喇叭声音大,震得人耳朵疼。
“谁啊!这么没素质!”
下一刻流水一样的药材搬入惠丰堂,惊得几个学徒下巴都合不上了。
“沈知意同志在不在?”司机跳下车。
“在。”
“沈知意同志您好,您的药材已经送到,看看数量对不对。”
刚才还叫嚣着的学徒目瞪口呆,“你,你真弄到药材了?”
他们眼尖地看见药材箱子上印着药联厂的标志,瞬间看着沈知意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她竟然能从公立的厂子弄到药材,这个沈知意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沈知意在货单上签字,瞥了两个学徒一眼。
“去厕所自产自销去,吃撑着都算是奖励你们两个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两人恶狠狠看着沈知意,转身离开。
走到胡同口,有人拦住他们,叫小虎的学徒一瞪眼。
“没长眼?拦着小爷我了。”
“你们对沈知意不满?”那人开口。
大虎看着女人,总觉得有点熟悉,“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女人笑,“如果我有办法让沈知意蹲监狱呢?”
大虎小虎对视一眼,齐齐出声,“你有啥办法?”
女人对他们勾勾手指,小声说了几句话,两人眼睛一亮,快步跑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