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文远有些诧异地看着沈知意,“你还是军嫂?”
要是感慨她漂亮,有学识,沈知意还能大蛇顺棍上,在外她不想和傅深扯上关系。
“这个身份是我众多优点中最不值一提的一个,我希望别人对我的称呼不是什么什么嫂子,而是沈医生。”
没预料沈知意有这种觉悟,侯文远看着她的眼神都尊敬了几分。
车停在军区大院门口,不少人看见沈知意从小轿车上跳下来。
“哟,那不是沈知意吗?怎么出去一趟,就有小轿车送她?”
“资本做派,也就是现在宽容了,不然放在几年前,就她这种勾搭男人达到目的的,早就游街示众去了。”
大院里对沈知意的风言风语不少,沈知意就当没听见,昂首挺胸走进大院。
接下来好几天,她早出晚归,在医院,惠丰堂,大院来回跑。
甚至都没什么时间‘骚扰’傅临渊。
傅临渊腿上还有伤口,正发愁会不会被沈知意知道,这倒是方便了他。
只是每天晚上看见沈知意眼底的青黑,都有些心情复杂地摸着她的眼眶。
眼底有些发痒,沈知意伸出手挠了挠。
睁开眼,屋中黑漆漆的,傅临渊躺在行军**,卧室大门紧闭,已经许久不见傅深,想和他说离婚的事都没找到机会。
沈知意认命爬起来,赶到了惠丰堂。
“老头,你这边情况怎么样?”
姜海河没什么力气摆摆手,“按照你说的,情况暂时稳住了,但药材不够用了。”
不要说惠丰堂,整个夏城药材都是稀缺的。
沈知意蹙眉,“就不能向上面申请一下,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吗?”
“那不成,药联厂的药材都紧着政府部门,哪儿顾得上咱们这些小地方。”
西药供不应求,沈知意和姜海河琢磨出中药药方,也十分管用,只可惜惠丰堂药材量不够多,库房已经见了底。
沈知意一撸袖子,“药联厂的厂长是谁,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天真,”姜海河摇摇头,“人家国有的厂子,还能理会你一个黄毛丫头。”
他亲自登门都不一定有用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沈知意赶到药联厂,轻车熟路摸出一根烟,“大爷,您看着面熟,是不是和纺织厂的门卫大爷认识?”
夏城说大也大,但厂子大多都在一片区域,几个门卫下班没事还凑在一起打牌。
“老赵啊,认识认识,你是——”
“我是赵爷爷干孙女,来药联厂找人。”
“找谁啊?”
“王建国。”
这个年代,一板砖扔下去,能砸死十个建国,三个援朝,三个赶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