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,我正式承认你的我徒弟,以后行走在外,可报为师姓名。”
他姜海河从不收内门弟子,沈知意是个例外,这算是无上荣耀。
本以为沈知意会痛哭流涕,没想到就用‘就这’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你还不满足?我姜海河的内门弟子名头,含金量可不一般。”
沈知意撇撇嘴,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既然我是您的徒弟,那惠丰堂自然也有我一份对吧。”
下意识觉得沈知意憋着什么坏,姜海河还是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,正巧我这有一批疗养枕头和坐垫,以后就放在惠丰堂寄卖,记得咱们一九分账。”
姜海河欣慰一瞬,没想到沈知意还懂一些人情世故,知道多孝敬一下师父。
“我九你一,我这就回去拿货。”
碎布头做垫子实在太麻烦,要是能从纺织厂弄出来几匹布料就好了。
只可惜纺织厂的魏连义和她不对付,只能另辟蹊径。
让姜海河送她到军区大院附近,小汽车晃晃悠悠。
路上司机忽然开口,“哎,那不是小王吗?他追着车跑是不是出事了。”
小王是惠丰堂学徒,每日跟在姜海河身边,算是部门经理,整个惠丰堂的人都认识他。
“停车。”姜海河开口。
车刚靠边停下,小王气喘吁吁跑过来,“姜医生不好了,咱们、咱们医馆来了不少病人,都是感冒发烧的,有一个晕厥过去了。”
惠丰堂中医术最好的莫过于姜海河,他不在,众人都没主心骨。
姜海河当即,“先去惠丰堂。”
转头对沈知意开口,“有急诊,一会儿让司机送你。”
“病人重要。”沈知意表示理解。
匆匆赶到惠丰堂,即便有了心理准备,沈知意还是被眼前一幕震惊到。
百十来平的医馆中塞满了病人,咳嗽声此起彼伏,伴随着小孩的哭声,吵得连身边人说的是什么都听不清。
“姜医生来了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句,人群立刻向周围散开,沈知意跟在姜海河的身后快步向前,一眼就看见晕厥在地的女人。
女人时不时四肢抽搐,是高烧引起的惊厥。
手搭在女人手腕上,沈知意被手下温度烫了一下。
她当机立断,用酒精擦女人的身体降温,对女人家属吩咐,“高烧了,赶紧送医院打退烧针!”
女人家人着急,“我们也知道要去医院,现在医院人挤人,根本排不到医生。”
沈知意脑子迅速闪过好几个对策,可惜这些药还未生产出来,更有一些还未传到华国。
“安宫牛黄有没有?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有。”
她话音落,姜海河已经吩咐学徒将药取过来了,掰开女人的口塞进去。
“不要盖被子捂汗,用酒精或凉水擦拭身体,如果一会还未恢复,就立刻去医院。”
沈知意交代完家属,这才低声和姜海河交谈,“最近怎么这么多发烧感冒的?”
一个两个正常,一堆人一起有了症状,那便十分反常。
很有可能是传播力更广的流感或者其他传染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