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氛围有些尴尬,姜海河来回踱步,一张脸贴在玻璃上,紧张得不行。
身后吴兵冷笑一声,“师兄的徒弟是会哗众取宠的,只可惜并不是谁都能被她愚弄。”
夜观慎依旧绿茶模样,“师姐该不会得罪了张老,已经……”他故意看了姜海河一眼,“只可惜连累了师叔,毁了惠丰堂百年名声不说,以后师叔不能行医。”
姜海河嘴角抽搐,勉强挤出来一个笑。
“现在什么情况还尚未可知。”
话虽这么说,姜海河心中也认定了沈知意治不了张老的结局。
心中后悔,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什么赌约。
夜观慎继续,“可师叔退出中医界有些可惜,师叔不如向师父道歉,师父心善,说不定会收回赌约。”
吴兵冷笑,“是啊,师兄,只要你效仿韩信,跪着从我**钻过去,说不准我就改变主意,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把姜海河的脸踩在地上摩擦,姜海河脸色阴沉难看。
当初吴兵用不入流的方式夺走师父秘籍,将惠丰堂一个空壳扔给他,他好不容易费心经营,惠丰堂名声打出去,吴兵又想占为己有。
“师叔,请跪。”
夜观慎垫子都准备好了,做了个请的姿势。
几个人虎视眈眈,姜海河心中正憋屈恼火着,忽然身后大门忽然吱嘎一声打开,一道身影逆着光走出来。
“哟,不过年不过节的,怎么要给我磕头?先说好,我可没压岁钱分给你们。”
贱兮兮的音调,不是沈知意还是谁!
姜海河猛地抬头,沈知意全需全尾走出来,周边还没有警卫员跟着,说明……张老很有可能被她治好了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!”夜观澜惊声。
“怎么?我不能出来吗?”沈知意一撇嘴,脸上写满了‘抱歉,姐就是这么牛逼,就是这么厉害,你们能拿我怎么样’的表情。
“你把张老治好了?”吴兵不可置信出声。
“对啊,这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?不要总是质疑别人,多想想自己,学医这么多年,努力了吗?认真了吗?医书仔细看了吗?深入研究了吗?”
“别人轻松治好,怎么只有你遇到疑难杂症只会质疑。”
沈知意摇头啧啧了两声,“现在年轻人,啧啧啧……”
夜观慎微微蹙眉,“师姐,一次幸运不代表什么,且要知道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,若没师父针灸打下基础,你又怎么能治得好张老。”
短短一句话,将沈知意的功劳都夺走,按在吴兵的头上。
沈知意嗤笑一声,轻蔑扫了几人一眼。
妈的,最烦死绿茶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!”夜观澜气氛开口告状,“吴老,沈知意竟然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您。”
吴兵:……
谢谢你啊,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呢。
周围这么多人看着,他总要维持自己的面子,不然这件事传出去,以后他还怎么游走在各个大人物之间。
他扯了扯嘴角,“小辈,莫要猖狂。”
沈知意点头,“我确实没觉得您是垃圾。”
吴兵一口气还没松,就听沈知意继续,“我的意思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