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张秀秀明显有些犹豫,心中慌张,有些埋怨父母为什么偏偏今天去部队办事,爷爷的性命都压在她身上。
她刚一狠心要点头,就听姜海河惊喜,“张老状况好了些。”
张鹤喘息声像破风箱,虚弱地靠在沙发上,但确实情况好了一些,不再呕吐。
整个屋子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,他鼻子动了动,“什么药味这么好闻。”
他开口,众人立刻去寻找张鹤口中的药味,张秀秀有些存疑地拿起地上一个包裹,瞧着破烂。
“爷爷,是这个吗?”
张鹤嗅了嗅,从包裹中嗅到山楂的味,有点像他上次吃的药丸。
“对。”
这种破布包裹不是他们屋头里的东西,她立刻询问,“这是谁的包?”
姜海河看着有些熟悉,“是我那大徒——”‘弟’字卡在喉咙中,“那个黄毛丫头沈知意的。”
师徒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徒儿,别怪师父不仗义。
张秀秀喃喃,“难不成那个沈知意还真有点本事?”
她对警卫员吩咐,“把她带进来。”
沈知意刚被拷在椅子上,审讯灯照在脸上,周围一片漆黑,她眯了眯眼。
“冤枉啊。”
她第二次因为救人被关起来了,熟练开始为自己喊冤。
警卫员还未来得及审问,有人小跑进来,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沈知意屁股刚接触审讯椅,又被人拉起来,带回别墅。
一来一回。
折腾了一溜十三遭,又回到原本站立的位置。
张秀秀看了一眼沈知意,“沈医生,我再相信您一次,您有什么办法为我爷爷治疗?”
沈知意咳嗽一声,“我治病救人,周边不能有任何人,让我和张老单独待在一起。”
“不行!”张秀秀还没说话,夜观澜立刻拒绝,“谁知道你会不会趁着这个时间对张爷爷动手!太危险了!”
“观澜担忧不无道理。”夜观慎也用担忧的眼神看向秀秀。
“张同志可以在屋中,但不能将我的治疗方法告诉其他人。”沈知意退了一步。
“好。”
张老孙女都发话了,一众人被请出客厅。
屋中空旷下来,沈知意站在张老面前。
“我能通鬼神。”
一句话让屋中安静下来,张老有些浑浊的眼睛看向沈知意,“年轻人,牛鬼蛇神不可取,将心思放在正道上。”
“首长,”沈知意声音有些低沉,又带着少年人的朝气,两个字让张老抬眸看过来。
“华国现在怎么样了?还有没有人欺负我们?”
张老嘴唇颤抖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