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后退两步,没纠结沈知意身后的麻袋,小跑跟上。
瞧见几个人跑远了,沈知意才拉开布袋子。
碎布头之下藏着一个男人,五官平平无奇。
“怎么又是你,你得罪谁了?”
沈知意现在已经练就了凭借一双眼辨认傅临渊身份的技能。
傅临渊易容成上次汽车上帮忙抓小偷的男人,此时他受了伤,脸色苍白异常。
沈知意扫了一眼,‘嘶’了一声。
“伤到腿上的动脉了,有点疼,忍着点。”
傅临渊到这还没意识到沈知意的话是什么意思,下一刻伤口被一双手撕裂开来,沈知意纤细的手腕伸到傅临渊伤口中,直接将血管打了个结。
好在是静脉血管破裂,如果是动脉,傅临渊已经收拾收拾见上帝去了。
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伤口撕裂开来,但血总算止住了。
“要去医院缝合伤口。”
碎布头在傅临渊大腿上方死死缠绕住,妄图能减缓血液的流速。
“不去医院!”
这样下去,傅临渊可能失血过多,直接嗝屁。
“别闹!”沈知意板着一张脸,“你伤口如果不缝合,妥善处理消毒,你就死了。”
“你帮我。”
“什么?”
一个高大身影压过来,傅临渊白着一张脸,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沈知意到了附近的一家民房中,这里瞧着普通,内有乾坤,甚至还真有手术需要的东西,不过都十分简陋。
“你帮我做手术,别人我信不过。”
“那你就能信得过我?”沈知意语气带着调侃,动作却不慢。
浓度很高的酒精直接浇在傅临渊腿上的伤口上,没有任何麻醉措施,止疼药都没给傅临渊吃上一片。
“嗯……”
傅临渊闷哼一声,手指抖动,生生忍了下来。
活该,疼死你。
沈知意快速缝合傅临渊腿上的伤口,仔细包扎好,末了打了个蝴蝶结。
“大哥,你不是普通老百姓吗?怎么还有人刺杀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傅临渊顿了顿,“我在出任务,具体内容不能告诉你,今天发生的一切能保密吗?谁也不能告诉。”
“我老公也不能告诉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他是植物人。”
“那也不许。”
“哦,那我前夫呢?他是当兵的,说不定能帮你。”
傅临渊抬眸,对上沈知意一双含笑的眸子,知道她在故意逗弄他,扭头不再看沈知意。
脾气还挺大。
沈知意知道大反派可能在搞事,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自然不会拆自己人的台。
“我不会告诉别人的,你好好养伤,我去给你弄点药去。”
消炎药,止血药,绷带……
这些东西倒是不难买,但不能引起其他人注意,沈知意跑了好几个地方才购买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