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男人送的,一个男人送你裙子,他什么意思我还不知道?”
“你不送还不许别人送?”
傅临渊脚步顿住,他平日最烦情侣之间吵架,这次却诡异停下脚步,开始听墙根。
原来身为丈夫就要给妻子买衣服,买首饰,不然他不买,自有外面的男人给妻子买。
嘭嘭嘭——
深夜中,张麻子的门被人敲响,吓得他心脏直突突。
还以为勾搭沈知棠,被她女人知道了。
警惕拉开一道缝隙,见是傅临渊,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我说,大哥您这么晚来我家做啥?”
说来也巧,张麻子就是那天医院考试,代替傅临渊送饭的那个男人。
“裙子。”
“啥?”张麻子掏了掏耳朵,“瘤子?手榴弹?这东西我弄不来。”
“裙子,”傅临渊板着一张脸重复了一遍,“南方最流行的裙子。”
张麻子算是线人,走南闯北,什么东西都能弄来。
他挠挠头,“大哥你穿?要卧底?”
傅临渊冷冷扫了他一眼,张麻子迅速反应过来,不确定地开口,“您大半夜的折腾,该不会是要给嫂子买裙子吧。”
沉默说明了傅临渊的态度。
张麻子宁肯相信母猪上树了,公狗揣崽了,也不相信傅临渊这种钢铁超级无敌直男会给一个女人买裙子。
“没有?”傅临渊已经没什么耐心了。
“有,您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张麻子记得沈知意身形匀称,一般的裙子都能穿得上。
抹黑去大包里面翻找几款流行的裙子,这些裙子太新潮,一般人驾驭不了,因此压了箱底。
“我这不止有裙子,还有夜观河的消息呢。”张麻子压低声音,“那位京爷没在夏城待多长时间就回京都去了,不过留下人手盯着嫂子。”
“盯着沈知意?”傅临渊蹙眉。
“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,还有人去了安县医院调查您的档案,不过没看出什么,最近没发现什么线索,他们的人就回去了。”
费力将几条裙子从大包下拽出来,红裙明艳张扬,水蓝色旗袍温柔但挑肤色。
四五件裙子每一个都瞧着一言难尽,但傅临渊一想到穿在沈知意身上,又觉得张麻子眼光不错。
“嗯,我知道了,再帮我伪造几个身份……”
傅临渊从张麻子家出来的时候,沈知意那个小屋已经熄了灯。
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关系又变得融洽了起来。
沈知棠白皙胳膊勾住傅深,“我不是故意吼你?只是知意说我就是一个破鞋,和我在一起,只会让你名声变得不好听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哭,哭得傅深心疼。
“别哭了,等过段时间没人注意到我,我就和沈知意离婚,再想办法把她工作弄过来,当临时工总归委屈了你。”
“真的?”沈知棠眼睛一亮,“知意愿意吗?那可是工厂正式工。”
“有什么不愿意的,嫁到傅家就要听我的话,我让她让出来,她还能拒绝不成?”
身为男主,傅深总是有一种自信,仿若天下所有事遇见他都会让路,好处会有人捧着给他送上来。
沈知棠感动地搂住傅深的脖颈,两人纠缠在一起,一室旖旎。
“那……那你要把这个月津贴给我,我没工作,总不能让我饿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