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姐白了沈知意一眼,“我下班了。”
“厂长让您带我。”
用厂长压人,其他人同情地看了一眼沈知意,摇头感慨,这孩子还是年轻。
县官不如现管。
任由厂长官职多大,管着她的都是顶头上司郑姐。
郑姐冷笑了一声,心中已经琢磨出一百个折磨沈知意的方法。
等办公室人离开,郑姐刚要开口继续折磨沈知意,被沈知意抢先,“郑姐,听说你准备将闺女安排进厂子当会计啊?”
郑姐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,“你想威胁我?”
“哪儿的事,您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,得罪了厂长,厂长肯定给我穿小鞋,所以我就想了,反正都会被为难,还不如换一个舒心的工作。”
郑姐尖酸刻薄的表情一顿,试探地问,“和我说这些干啥,你啥意思?”
沈知意亲亲热热挽上郑姐的手,“郑姐,我想卖工作,你算是带我的师父,这种好事当然要想着你,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买工作。”
“你真要卖工作?”
这年头铁饭碗的工作可不好找,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来。
郑姐有人脉,家里也不缺钱,也只能弄一个临时的岗位来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想要让自家的萝卜进来,就要有老萝卜自己主动出去。
“真的。”沈知意点头。
手被郑姐握住,郑姐左右看看,见没人偷听他们两个谈话,立刻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。
“咱们可说好了,不能后悔的,你想要多少钱?”
沈知意想了想,她对夏城的工作价值多少钱还真不了解,不过想到之前那封伪造的工作转让协议,上面明码标价,一共一千三。
她脱口而出,“一千七。”
“行,”郑姐咬牙一口答应下来,“我手边暂时没这么多钱,你跟我回家,我给你凑钱。”
生怕沈知意跑了,郑姐迫不及待要先交钱,将这件事定下来,免得别人捷足先登。
几乎将家底都掏空了,能借的人都借了,千辛万苦凑齐一千七百块钱交给沈知意。
“明天,明天你就和我签转让工作表。”郑姐拉着沈知意的手,怎么都不肯放开。
“行,您就放心吧。”
沈知意就差没对天发誓,郑姐这才松手放沈知意离开。
“明天,明天你可一定要过来啊。”
沈知意揣着厚厚一沓子钱回到大院,准备改天换成存单,这样方便贴身存放。
今天卧室的门没关上,沈知意也没进去的意思,缩在行军**准备和傅临渊一起睡。
她轻车熟路躺在被窝中,掀开傅临渊的半袖,摸着个愣个愣的腹肌,正美美闭上眼,就听门吱嘎一声打开,随后是傅深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。
“沈、知、意!”
一睁眼,傅深女鬼一样站在行军床前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睡觉啊,还能做什么?”
“你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妻子,和我大哥睡在一起算怎么回事?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不是要传我被人戴绿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