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……冷冷清清,一点人气都没有。
别人回家都有媳妇洗衣服做饭,唯独他什么都没有。
烦躁砸上房门,傅深想到沈知棠的叮嘱,还是犹豫掀开傅临渊的褥子。
沈知意就和仓鼠是的,有什么好东西都习惯压在傅临渊褥子下面,上次杨淑华就是从这下面翻出钱的。
知道拿女人钱不太好,架不住沈知棠可怜模样。
隐约看见牛皮纸包,傅深伸出手……
褥子被傅临渊死死压住,他拽不动,转而去拉傅临渊。
看着那张英俊的脸,他恨得牙痒痒。
“凭什么你学习比我好,工作比我好,就算再厉害,现在不也是一个瘫子。”
嫉妒让傅深五官扭曲,忽然傅临渊抬手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“啊!”
傅深发出一声闷哼,眼眶青紫一片。
“该死的,你和沈知意一样该死!”
砰——
这回对称了,傅深顶着熊猫眼,不敢靠近傅临渊,只能作罢。
他甩上卧室的门骂骂咧咧,没发觉行军**的傅临渊睁开眼,一双眼冷漠带着煞气。
沈知意还不知道屋里的腥风血雨,她刚接到纺织厂的消息,之前的事情已经全部调查清楚,已经将冒名顶替的沈知棠开除,工作岗位还给她,让她尽快来上班。
工作好不容易到手,沈知意立刻赶到了纺织厂。
比她更紧张的是纺织厂的魏连义。
之前闹过那么一场,军区的都出面了,军区指导员亲自给纺织厂的他打了电话,叮嘱他好好照顾沈知意。
领导的电话彻底断了魏连义想要为难沈知意的心思,只能阴沉着一张脸,亲自在工厂门口迎接。
“沈同志,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,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沈知意摆摆手,“什么小瞧不小瞧的,咱现在在一个厂子共事了,那就是一家人,之前虽然闹出来一点不愉快,那也是过去的事,您说对不对,魏厂长?”
本来以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没想到沈知意笑意盈盈的,反倒显得他小心眼。
此子恐怖如斯。
魏连义心中防备,也挂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“沈同志说得对,今天我来为你安排工作。”
沈知意跟着魏连义在厂子内转了一圈,这边纺织厂和安县的差不多,就是规模大了一些,里面机器种类多了一些。
她左右环视一圈,时不时发出一声感慨。
“嚯,这机器可真大啊。”
“哟,安县可没这样的机器。”
“哇,咱们厂子规模可真大。”
就是布料和衣服款式都是老花样,没什么竞争力。
她将一个农村来的人演绎得淋漓尽致,魏连义心中不屑,觉得沈知意比不过沈知棠一根头发丝。
真是农村人,他心中嘲讽。
不过也只敢在心中腹诽,不敢当着沈知意面说出来。
阴阳怪气,“没见识过这么大的厂子吧。”
“是啊,”沈知意点头,“确实没见过,这么大的厂子,要是以后自负盈亏了,转型该多困难啊。”
嘲讽的话卡在嘴边,魏连义脚步一顿,“什么自负盈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