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意想跟过来感谢你,你怎么动作这么粗暴,差点要了我的小命。”
“疼吗?”
理智告诉傅临渊,他现在最好转身离开,多留一会儿,可能会暴露自己身份,可双脚就像钉在地上一样,无法移动半分。
“疼,好疼啊,肯定都红了,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“那,我给你道歉。”
两人坐在国营饭店中。
“姐姐,一个肘子,一道鱼丸汤,一盘油爆大虾。”沈知意笑眯眯向服务员点菜。
傅临渊默默掏钱,坐在椅子上还没反应过来,不是沈知意感谢要请他吃饭吗?怎么最后成了他掏钱。
“真是谢谢你了,我采了好几天的药材才买了一块五毛钱,就算攒一个月的钱,都不一定能吃上这么多肉。”
“我这么漂亮还会过日子的,娶了我真是祖坟冒青烟,打着灯笼都难找,万中无一,亿万中无一。”
两人在一起都是沈知意不停的叭叭,傅临渊认真地听,还不忘记给她倒水。
两人坐在角落,沈知意一抬眼,就看见男女主走进国营饭店。
和他们一桌子硬菜相比,那边就显得寒酸了许多。
男主犹犹豫豫了半天,点了一盘小咸菜,两碗米饭。
服务员站在一旁,看傅深掏钱,这才惊讶大声,“这就完事了?大张旗鼓地占了四人桌,就点一道小咸菜啊。”
不少人向这边看来,傅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沈知棠也是一样觉得丢人,拉了拉傅深的袖子,两人坐在旁边两人位置上,光线昏暗,靠近厨房,被油烟呛得直咳嗽。
傅临渊还等着沈知意的下文,叭叭的小嘴忽然停住,他抬眸,沈知意半个身体伏在桌子上,耳朵竖起,听八卦呢。
饭店声音有些嘈杂,听得不太真切,只听见沈知棠期期艾艾。
“阿深,钱你弄到了吗?我保证这次做生意绝对不会亏钱,我都调查好了,卖衣服可赚钱了,南方二十块钱来的衣服,在夏城转手就能卖五十块。”
“而且那边衣服时髦,在北方不愁卖,就算压下了,这东西和吃的也不一样,坏不了。”
“到时候一千五变三千,三千变六千,我们就能过好日子了。”
沈知棠憧憬了半天,见傅深不接茬,有点不高兴。
“你不是说钱都准备好了吗?快给我,张哥好不容易答应带我,要是错过了,下次进货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”
等了半晌,见傅深还不说话,沈知棠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在夏城她只能依靠傅深,即便心中委屈不高兴,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个笑。
“是不是觉得一千块太多了,那我从南方进购一批布料也是一样的,我自己做衣服,这样还省钱了。”
一碟寒酸的小咸菜上了桌,傅深猛扒拉了几口饭,这才瓮声瓮气,“钱没了。”
“什么!”沈知棠惊叫出声,“什么叫钱没了!你不是说钱已经弄到手了吗?”
傅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“总之你别问了。”
“我不问?”现在她和傅深分居两地,她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,睡在一个屋檐下,沈知棠精神越发紧绷,疑神疑鬼。
“那些钱是不是都给沈知意了?”
听见自己的名字,沈知意的耳朵竖得更高,屁股都向男女主方向挪了挪,‘想吃瓜’三个字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