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咂摸咂摸嘴,“挺好吃的。”
吃完了也不恶心。
门被敲响,张秀秀去开门,有些惊喜,“夜观澜,你怎么来了,快进来。”
夜观澜笑嘻嘻,“我来看看爷爷,我又找了一个能做药膳的厨子,特意带过来给爷爷尝一尝。”
要说做药膳的厨师,没一个能比得过沈知意。
可是……想到沈知意,夜观澜就恨得咬牙。
虽然对方救了她,可一出现就勾引了冷绥安,那可是冷绥安,她喜欢了十多年的人!
“我试试吧。”
张秀秀有些为难,多少厨师做的药膳端到张老面前,他一口都不吃,有时候还会吐。
“爷爷,您尝尝这道甲鱼汤,听说可补了。”
张老睁开眼,“我还真有点饿了。”
“饿了您就多吃点……”
等等!
“您饿了?”张秀秀有些惊讶,自从张老的厌食症之后,多久没说饿了。
药膳端到张老面前,他勉强喝了几口,有些嫌恶侧开头。
“不好喝。”
即便只喝了几口,张秀秀还是激动,“这药真的管用,爷爷才吃了一顿,就有了胃口。”
她顾不得夜观澜,立刻叫司机赶到惠丰堂,“姜老,您的药丸真管用,我爷爷刚吃了一顿,就能喝几口汤了。”
姜海河眼睛一亮,“真的?可我没给张老开药丸啊。”
“山楂味的,我爷爷一点都不抗拒,您真是神医啊。”
“客气客气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可我没给张老开药丸啊。”
“您可真是我张家的大功臣,如果我爷爷身子骨好了,我就给您好好宣传宣传,您还有那药丸吗?能再给我爷爷开几罐吗?”
“当然可以,张老是咱们华国的大功臣,要多少都行,可我没给张老开药丸啊。”
兴奋中的张秀秀终于意识到那药丸不是惠丰堂开的,她拿出药瓶,狐疑地看着姜海河。
“这不是您开的,那是从哪儿来的?”
姜海河也一脸疑惑,“不是我开的,你从哪儿弄来的。”
两人坐在一起对了半个小时的帐,最后确定=这个小药瓶是凭空出现在背篓里的。
摩挲下巴,姜海河忽然灵光一闪。
“我知道了!”
他冲向自己家,今早只收了一个人的药材,药品凭空出现,很有可能是那个特别狂的小丫头炮制出来的。
在附近的黑市上晃悠了好几圈,都没看见沈知意的身影。
“哪儿去了!这个丫头。”
他有些遗憾,想着沈知意认识草药,肯定不会只卖一次,之后一定会过来的。
……
“采草药这么辛苦,才买了一块五,以后再也不卖了,还不如和傅临渊撒撒娇。”
沈知意收起可怜巴巴的一块五毛钱,骂骂咧咧上了公交。
这边短程车和后来的公交车差不多,一两毛钱就能游遍小半个城市。
上了破旧的大巴车,沈知意寻了个空座坐下,余光扫见一个人有些熟悉。
眯了眯眼睛,隐约看见楼下邻居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