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压根不落入自证陷阱,人无法证明自己没做过某件事。
眼看杨淑华落了下风,一道弱弱的声音开口,“今天上午大家都出去上工的时候,我,我回来拿东西,正巧在走廊中撞见沈同志。”
孙晶声音有些低,还是传入大家的耳中。
杨淑华像是抓到什么把柄,立刻大声,“看见了吗?我闺女看见你上午鬼鬼祟祟了,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!”
人群中傅深挤过来,蹙眉厉声训斥沈知意,“沈知意!你也太丢人了,没钱就和我说,为什么要偷别人的钱!”
还没什么切实的证据,傅深就摁头让沈知意认错。
“不是我偷的我为什么认错。”沈知意一点没有要道歉的意思。
沈知意刚来大院,院子里的婶子对她有种莫名敌意,她没什么朋友,形单影只行动,没人能为她作证。
唯一能证明的傅临渊还是植物人人设,不能在人前说话。
“行,你不承认是吧!”杨淑华冲入房中,就开始翻找起来。
“你做什么!”孙指导想拦,此时杨淑华比年猪都难摁,好几个人都拦不住她。
“让开!”她一把推开几个人,没站稳,一把拉着傅临渊的床单,看见下面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子。
里面的厚度一看就是钱,而且数量还不少。
她撕开牛皮纸袋子,一张张大团结掉落在地上,看得围观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这么多钱!”
他们看了一眼沈知意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,故意搓了药汁,显得有些发黄的脸。
无论怎么看,沈知意都不是能有这么多钱的人。
“那是我的钱!你放手!”
沈知意看杨淑华一张张的数,她像守着巨额财宝的龙,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着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小金库。
今日小金库被其他人染指,她想要夺回来,偏偏傅深摁着她的胳膊,不让她上前。
“行了,你已经够丢人的了,别闹了。”
那边杨淑华一张张点钱,皱眉,“钱数不对!”
她丢了一千七百八十块,这里只有六百五十块。
“剩下的钱呢?”
沈知意也没什么好气,“既然数额对不上,这就不是你的钱。”
这种态度让孙指导眉头蹙起,他就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“小同志,错了认错就行,如果你再这样的态度,我就只能上报,到时候你的档案会记录这件事,跟随你一辈子。”
傅深将地上散落的钱整理好,双手递给孙指导员,“抱歉指导员,这些钱那拿走,缺少多少我会为我的妻子补上。”
耳朵嗡得一声响,沈知意只能看见其他人对她指指点点。
就算听不见,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无非就是沈知意丢人,嫁给傅深这样的男人真是她的荣幸,就是拖累傅深这么好的男人。
“傅深,把手松开!那是我的钱!”沈知意大声,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,我用得着你道歉吗?”
杨淑华像斗胜的公鸡,“怎么就是你的钱,你一个农村女人,哪来的这么多钱。”
“那是我的奖金,我救了五个被拐卖的妇女,我还编写医疗书籍,医院方面也给我奖励,我救了人,还有人给我感谢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