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敌意几乎化为实质,刺在沈知意身上,她敏锐地感受到了。
她也没得罪人啊,这么看她干啥?
沈知意疑惑,她没想多在家属院住,等医院的录取结果出来,她就到医院家属院去住,总之远离男女主,幸福你我他。
靠近男女主就没什么好事,全世界都要为他们两个让路。
这次强硬把工作抢回来,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事等着她呢。
沈知意对一个小士兵招招手,“同志麻烦您慢一点,临渊他是植物人。”
她上前两步,握住大反派的手,开始刷好感度去了。
孙晶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沈知意,“傅深同志,你这么好,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乡下女人?”
傅深眼神闪烁,“我也不想,只是她挟恩图报,用父母那辈子的恩情胁迫我,我总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,所以才……”
“她和我说要做生意,让我准备一千块钱,我只是一个副班长,每月津贴就那些,怎么能凑过这么多钱。”
傅深苦笑一下,“算了,我和孙同志你说这么多做什么。”
做生意的却有其人,不过那人是沈知棠。
有沈知意做生意在前,她敏锐地发现夏城的市场,准备倒腾一点衣服,只可惜没有本钱,刚对着傅深哭完。
“那她也太过分了吧,”孙晶被家里保护的很好,气的握紧拳头,“傅深同志,你怎么不和她离婚?”
“沈知意找到领导那去,我刚被训斥晚,算了,我再想办法吧。”
看不得心爱的男人这么烦恼,孙晶开口,“我,我想想办法,你不要着急。”
“我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让你想办法呢。”
“没事。”
孙晶含羞带怯,看了傅深一眼,转身小跑走了。
傅深软饭硬吃。
达到目的,他这才向楼上走。
遇到人都礼貌打招呼,他平日就没少帮领导来家属院干活,因此不少人都认得傅深。
他在大院里吃得开,再若有似无地说了几句沈知意的坏话,刚来大院第一天,沈知意的名声已经不太好了。
她正进进出出安置自己行李,一开始还有婶子帮忙搭话,沈知意进去一趟再出来,几个婶子聚在一旁,一边说着什么,一边对着沈知意指指点点。
沈知意疑惑,忽然行李被一只手接过,那只手还暧昧地蹭了蹭沈知意的手。
怪异的感觉传递过来,沈知意当场汗毛竖起,跳了一场霹雳激光舞。
后退到门口,警惕看着傅深,“你做什么?”
傅深一步步向前,对过来帮忙的人道谢,“辛苦兄弟了,剩下的我们自己收拾就成。”
将一众人送走,他反手关上房门。
房间不算太大,一共二十多平,一室一厅。
主卧一张大床,一个小衣柜,客厅架着一张行军床,领导连傅临渊住在哪儿都考虑到了。
除此之外家中没什么家具,依旧显得狭窄。
傅深步步上前,沈知意倒不是害怕他,只是傅深一靠近,她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特别是私下中,不愿意和傅深靠的太近。
傅深靠近,沈知意后退,最后跌坐在**,身后就是傅临渊。
沈知意心中呵呵了两声。
真是好一个火葬场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