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眼泪刷就下来了,膝盖一软跪在众人面前,这可把李连长吓坏了,立刻找人叫指导员过来,他连忙搀扶起沈知意。
“同志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沈知意身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,嘴唇颜色也苍白,瘦弱得像被一阵风就能吹走。
她虚虚握住李连长的手,“感谢领导为我做主。”
说着微微抬头,露出在纺织厂被麻绳勒出来的红色痕迹。
“我本来都想自杀了,新婚夜丈夫和我表姐滚在一起,整个村子都看见了,我只能嫁给傅深植物人大哥,本以为组织上给我安排工作是新的开始,没想到……工作也被人冒名顶替了。”
“够了沈知意!”
傅深没想到沈知意这么不要脸,竟然能将这种事放在领导面前说,他急急呵斥了一声。
沈知意被吓到一般哆嗦一下,‘不安’地搓着身上打着补丁的外套,凄惨模样和沈知棠一对比,谁都知道傅深偏心谁。
“你才够了!”一想到沈知意脖颈上勒痕,李连长气的脑袋嗡嗡响,“我没想到手下士兵竟然会做出这种荒唐糊涂事!”
看着沈知意快要一副哭晕过去的模样,他立刻出声安抚。
“沈同志你不要害怕,你和傅深结婚报告组织上已经申请通过,你才是傅深法律意义上的妻子,是你的就是你的,别人谁都抢不走。”
“啊?”
“阿深,呜呜呜……”
一句话让两人诧异地瞪大眼睛,一声感慨是沈知意发出的,另一声不可置信的声音是沈知棠发出的。
两人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。
‘结婚申请不是被傅深拦截了吗?’沈知意心中疯狂腹诽。
不是,小说里也不是这么安排的啊。
看着她愣神,还以为沈知意是惊喜过了头,李连长拿出最温和的表情,“沈同志,组织上一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谢谢,并不怎么需要。
沈知意抬头看了一眼傅深和沈知棠,两人就像被王母拆散的牛郎和织女。
当然,沈知意就是那个恶毒王母,拆散有情人。
特别傅深,看着她的眼神怨毒,好像看着仇人。
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,傅深握拳,他本来以为沈知意转性了,没想到之前只是装乖,她原本的目的竟然是闹到领导面前,拆散他和沈知棠!
他心疼地看了一眼哭泣的沈知棠,狠下心来,垂死挣扎,“领导,虽然事情是这样,可……”
“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,”沈知意开口接话,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,她总觉得有道阴恻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给她一种错觉,好像她承认和傅深的关系,就会被隐藏在暗处的猛兽撕碎一般。
“傅深已经和沈知棠同志有了夫妻之实,如果让傅深同志继续和我在一起,那沈知棠同志不就成了破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