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”沈知意做好事专留名的DNA动了,“虽然公安同志以为我杀害你,把我关在公安局里,差点错过今天的医学招聘会,但我沈知意从不后悔,只要能挽救一条性命,也不枉费我学了一次医。”
“好!好!”吴局越看沈知意越觉得满意,“小同志,你太有思想觉悟了,你结婚了吗?我有一个外甥……”
沈知意摇摇头,“抱歉吴局,我已经结婚了,虽然我丈夫是一个瘫痪在床的植物人,两人包办婚姻,还没有夫妻之实,但一天是夫妻,一辈子就是夫妻,我不想抛弃糟糠之夫。”
站在病房外的某糟糠之夫:……
担心沈知意出事,他奔波一整天,瞧着她小嘴叭叭不停,应该不会吃亏了。
傅临渊这才转身,消失在人群中,仿若从未来过一般。
沈知意还不知道自己的话都被大反派听去了,又卖了一阵子惨,才停住话头,开始给张存海讲解当初是多凶险,她是怎么当机立断,怎么冒着危险救人的。
听得病房内的两人一愣一愣。
直到外面天色暗沉来,沈知意才和吴局道别,走出病房。
她搓搓手,“张局长,您说今天的考试我算过关了吗?”
张存海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,“当然,你的实力有目共睹,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。”
趁着医疗系统一把手在,沈知意开口,“我觉得今天有人针对我,先是诬陷我考试作弊,又故意为难我,我就怕到时候录取名单被人做手脚……”
张存海蹙眉,“放心,要是有人对录取名单做手脚,你就过来找我,我给你做主。”
金大腿发话了,沈知意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谢谢您。”
“客气什么,我反倒要感谢你,我们华国医疗落后,正需要你这样先进的人才。”
特别是像沈知意这种不藏私的。
越说越惜才,张存海大手一挥,“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去,你住在哪儿。”
沈知意又坐上小汽车,气派回了招待所。
录取名单要七天之后才会公布,趁着这个时间,沈知意去附近的黑市转了转。
夏城不愧是大城市,经济繁荣,黑市上已经有不少卖衣服的摊位。
沈知意没有布票,只能花稍微贵一点的钱,在黑市买了几件时髦的小裙子。
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,小裙子一换上,沈知意身上那点土气彻底不见。
她踩着小皮鞋在傅临渊面前转了个圈,“老公,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漂亮,我走出去说是傅临渊的妻子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。”
“只可惜小裙子太贵了,这三条就花了一百多块钱,我本来舍不得,但觉得自己穿的漂亮,你看了也会高兴,说不准就能醒过来呢。”
“可以夏城人生地不熟,招待所房费也好贵,之后我会不会吃不上饭,呜呜呜,我太可怜了。”
她特意背对傅临渊,果然听见一声微弱的啪嗒声音响起。
那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动静,她扭头一看,在傅临渊床边散落着一沓大团结,约莫能有二十张左右。
感谢瘫痪老公爆金币。
“呀!怎么这么多钱啊,足足二百块呢!”
“老公,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,最幸运的的女人。”
沈知意凑上去,在傅临渊脸上啄了好几口,没什么旖旎氛围,单纯小鸡啄米式亲。
柔软唇印在脸上的时候,傅临渊脸颊瞬间通红,向耳朵方向蔓延,没一会儿整个人都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