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没有监控摄像头,没人看见纸条是谁扔过来的。
冷绥安觉得有意思,饶有兴致地看向沈知意。
考场老师似乎偏向刘美丽,马上就要定论,沈知意余光一扫其他人的卷子,高声,“更何况我有证据。”
混在人群后的夜观澜蹙眉,不知道沈知意怎么自证。
其他人也好奇,“你有什么证据。”
沈知意举起试卷,“我的卷子和他们的都不一样,不知道该怎么抄袭其他人的答案填充在我的卷子上。”
许永春扫了一眼前后左右人的卷子,他们都是最基础的试卷,而沈知意卷子的内容明显和周围人不同。
为了防止考题泄露,考试一般都会准备两套卷子。
这次出卷子的人觉得考卷不会泄露,所以备用卷设置得特别困难,如果他们医院的医生考这张卷子,也写不出多少答案。
许永春看见沈知意卷子上写得密密麻麻,他接过来看了一眼,瞬间眼睛一亮。
“同志,你之前是不是上过有关医学的学校?”
夜观澜原本准备坑沈知意一把,没想到她得了许永春的青睐。
“没有,只看过基本和医学有关的书籍,还在当地的医院学习了一阵子。”
许永春越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,刚想继续和沈知意说几句话,刘美丽便开口。
“院长同志,沈知意同志抄袭,难道你要包庇她吗?”
院长蹙眉,亮出手中卷子,沈知意卷子和整个考场考生的都不一样,根本没办法抄袭。
证据摆在面前,刚才还叫嚣着要将沈知意赶出去的人都闭了嘴。
“沈知意同志,”院长温和开口,“这一切都是误会,你继续考试吧。”
刘美丽和白柔不甘心地对视一眼,两人刚要出去,就听见沈知意开口。
“我作弊的嫌疑洗清了,但到底是谁诬陷我作弊呢?今天诬陷我,明天诬陷她,考场公平公正何在!”
这些话听着有些熟悉,刘美丽脸色一白,这说的都是她的词啊!
而且那张纸条……如果没看错的话,也是她传给白柔的。
夜观河眉头一皱,“够了,既然已经洗清你的嫌疑,就不要得以不饶人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是退一步卵巢囊肿吧。
沈知意笑了一声,带着讽刺。
“别人陷害我,反倒成了我的错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同志和作弊的人是一伙的。”
考官联合考生作弊,这可不是一件小事,夜观河皱眉,“胡说!”
沈知意接过监考老师手中的纸条展开,“想要知道谁作弊也容易,只要比对卷子上的字迹,就能一目了然。”
整个考上有许多人不太会写字,各有各的丑法,纸条上自己虽然不太好看,但胜在流畅,显然是读过书的。
很快在一沓子卷子中找到刘美丽的,刘美丽当场脸就白了。
“刘同志,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