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期就没少伪造医疗报告,陷害原身。
沈知意冷嗤了一声,“现在人人平等,一口一个大小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封建余孽呢。”
扯着这个大旗太好办事,怼的刘美丽说不出话来。
白柔恶狠狠瞪了沈知意一眼,“像你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还能来参加医学考试。”
“考试用的是脑子,治病救人用的是经验,而不是裙下的贞洁。”
白柔想要反驳,但莫名觉得沈知意说得有道理,但她不想助长其他任志气,灭了自己威风,便嗤笑一声。
“某些人就得意吧,以后就在我们面前蹦跶不起来了,这次可是军区和市医院的大夫亲自监考,管你背后有没有什么后台,都不好用!”
沈知意向来不是会吃亏的,“怎么见不到了?你明天就要死了?”
白柔张口还想骂,沈知意捂住鼻子,“什么味儿这么丑,有时间阴阳怪气,还不如加深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,免得丢人现眼。”
白柔被下了面子,说也说不过沈知意,动手就要被赶出去,一口气堵在心口,差点没双眼一翻晕过去。
刘美丽赶忙劝道,“你和那种人计较做什么,你读过夜校,肯定轻易就能考上,这次来了一千三四百人,听说只要一百多人,严格得很。”
同行的人也跟着附和,“听说还有不少人是周围县城旗县的护士,懂医疗常识,竞争这么大,我肯定过不去。”
白柔翻了个白眼,“我才不和这样的女人计较。”
她父亲安排好了一切,她只要来走个过场就行。
眼看着考试就要开始,所有人都开始紧张,没人过多注意沈知意。
噗嗤——
二楼阳台上,有两个高大的男人俯览下面一众人,其中一个笑出声,“那个女同志挺有意思的。”
另外一个冷漠嫌恶,“油嘴滑舌,没有一点医务人员的稳重,一看就不堪大用。”
“观河,你这就属于先入为主了吧,我反倒觉得那个女同志头脑灵活,不死板,说不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医生。”
两人都是熟人,沈知意虽然没见过,但他们都来过安县。
一个是夜观河,另外一个一脸笑眯眯的则是冷绥安。
“随意,我妹妹也来了,你不要欺负她。”
夜观河是中医,平日就不苟言笑,最讨厌像沈知意那种圆滑的人,他转身下了楼。
他对其他事都不感兴趣,只想快些结束,这些没经过系统学习的,就算招进来也要从头教起,麻烦得很。
“夜观澜?”冷绥安打了个冷颤,扭头就看见夜观澜穿梭在人群中,探出头左右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他立刻翻身从二楼跳下去,混在人群中。
楼下候考的人因为冷绥安忽然的动作爆发一阵小小的**,当看见他俊朗的五官,又悄然红了脸。
冷绥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周围人瞬间安静下来,下意识给他让开一条路。
他走到沈知意身后,“沈同志您好,又见面了。”
“又?”
沈知意是颜控,这么帅的男人见过一次,肯定不会忘记。
“我们见过吗?”她问。
冷绥安对她眨眨眼,“命运让我们相遇,我们注定会认识。”
有点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