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畏留下和当地公安局对接工作,其余人准备回到京都。
沈知意上了车,环视一圈,“怎么没看见你们队长?”
众人不知道怎么回应,还是开车的卫城开口,“队长送那个京都的女同志回家了,不和我们一条路。”
他们要绕一个远,送沈知意到夏城。
“好吧。”
见沈知意没纠结这个问题,卫城才松了一口气。
吉普车的速度很快,甚至比火车还要提前一步赶到。
车经过火车站,沈知意余光瞥见一男一女从招待所走出来,正是提前一天来到夏城的男女主。
沈知棠有些抱怨,“招待所的环境太差了。”
她烦躁,傅深更烦,语气也有些不太好,“要不是你和妈非要做生意,把我津贴都赔光了,我也不至于住这种招待所。”
沈知棠眼眶骤然就红了,“你是在怪我吗?”
一阵疲惫涌上心头,傅深说话不经过大脑,“如果当初娶的是沈知意,就没这么多事。”
沈知棠死死咬住唇,没了沈知意这个血包在,两人也不似书中那么和和美美,已然生了嫌隙。
想到这里人生地不熟,沈知棠软了语气,“好了,都怪我行了吧,我们先去纺织厂报道吧,等我拿到工资,日子就会好过一些。”
她抱着傅深的胳膊,摇晃了几下,胸口的柔软状似不经意地蹭过。
傅深的脸色好看了一些,“嗯。”
两人没钱,只能靠着一双腿走到纺织厂。
路上太阳日头大,傅深只能自我催眠,沈知意现在应该已经被魏春兰拖住,在家照顾两个瘫痪的人,打理傅家,她赚的那些钱一定都花在傅家上。
沈知意是投机倒把的好手,以后那些钱都是他的。
这么想着,脚步轻快了一些。
两人紧赶慢赶,在中午下工之前到了纺织厂,拿出仿造的证件,代替沈知意入职。
入职表最后一个字填写完,沈知棠这才勾起嘴角。
沈知意,你永远争不过我,你就烂在西山村地里吧。
“阿嚏——阿嚏——”
沈知意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“谁惦记我呢。”
她并不像男女主想的那样,苦哈哈地牺牲自己,照顾傅家长辈,而是被几个当兵的带到夏城一处招待所,瞧着环境还不错。
“沈同志,你丈夫已经被我们安置在招待所了,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,可以去京都来找我们。”
卫城生怕沈知意记不住地址,特意将他们部队的地址和电话写下来。
“谢谢你卫同志,你真是一个英俊热心的好同志。”
虽然知道沈知意随地大小夸,卫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客气了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沈知意没先上楼,而是在附近打听了一下,“同志,您知道医务人员招聘会在哪儿吗?”
那人指了个方向,沈知意一路找过去,在夏城医院门口停下。
医院门口支起一个棚子,报名的人排出去很远,不少人都想过来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