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郭强侧身吐出一口水,迷迷瞪瞪坐起身。
“我嘴巴和胸口咋这么疼。”
卫城差点哭出来,“你刚才溺水差点死了,是沈同志救了你。”
他绘声绘色的笔划,在听见人工呼吸就是亲嘴的时候,郭强脸红了。
“沈,沈同志——俺要娶你!俺要对你负责!”
一时激动,家乡话都冒出来了。
周围人噗嗤笑出声,郭强挠挠头不知道他们笑什么。
刘畏拍了拍他肩膀,“要娶和你亲嘴的人不能找沈同志,还是找老大吧,你看老大愿不愿意嫁给你。”
郭强僵硬扭头,对上傅临渊一双幽深的眼睛,打了个冷战,“那,那算了,我的鱼呢?今天晚上炖鱼吃。”
人一慌张就容易手忙脚乱,他动作多得就像是跳街舞,也就是现在在八十年代,不然一连套动作下来,能拦下一百台计程车。
看着郭强慌乱的样子,沈知意低低笑出声。
“你身上湿了,回去换衣服。”
肩膀一沉,一件外衣披在沈知意的肩膀上。
傅临渊个头高,外衣穿在沈知意身上和裙子是的,能盖住大腿根。
“同志,谢谢您。”沈知意甜甜对傅临渊笑了笑。
“只有谢谢?”
之前傅临渊对沈知意的态度微妙,总是能躲就躲,今天竟然罕见地同沈知意说话。
没预料到傅临渊的反应,沈知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,疑惑,“啊?”
“我说,只有谢谢吗?”傅临渊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。
对郭强能说那么多感谢的话,怎么轮到他这,就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谢谢。
傅临渊不满意。
但傅临渊不直接说。
两人站在河边说话,格外地惹眼,刘畏不经意地向河边瞥了一眼,忽然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压低声音,“老大。”
傅临渊的注意力都在沈知意的身上,他在后面蹦跶半天,视线才淡淡落在刘畏脸上。
刘畏立刻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脸!脸!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