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好了,我家就在火车站东五百米,那个胡同里。”
“好啊。”梅姨意味深长。
她隐约听见后排有人发出一声憋不住笑声,扭头看过去,后面几个人睡得东倒西歪,她这才回过头。
趴在桌上的刘畏笑的肩膀抖动,调成震动模式。
被傅临渊剜了一眼,他才死死咬着唇,忍住笑意,跟在沈知意身后下了火车。
立刻调整出任务状态,三人默契混在人群中,一路出了火车站。
那个胡同口特别好找,虽然靠近火车站,周围却有一个大垃圾场,臭气熏天,一般没人过来,显得有些荒凉。
梅姨半拖半抱着夜观澜,左右打量了一眼,“你家怎么住在这?”
“小叔子要做试管婴儿,把家底都掏空了,只能搬到这来了。”
沈知意说话不打草稿,满嘴跑火车。
梅姨继续,“那巷子口咋停着一辆小汽车?”
肩膀被人拍了一把,梅姨下意识回头,忽然一方带着浓烈味道的手帕堵在她口鼻,她经常接触,一下就闻出是迷药。
心中咯噔一声,想要屏气已经来不及,方才吸入了一些迷药,身体瘫软地跪坐在地上。
妈的,被这个女人骗了。
这是梅姨最后的念头。
“妹子,你还真敢赚我张翠花的钱啊。”
张翠花贪婪的眼神落在沈知意的那双眼睛上,光看着那双眼睛,就知道沈知意长得不差。
她桀桀桀的笑出声,笑了一阵子,发现自己笑声有回音,这才发现那声‘回音’是沈知意笑的。
“你笑什么?”张翠花狐疑开口,心中想着这个女人是不是被她吓傻了,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。
“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,立刻投降,到时候给你们宽大处理。”
这回不止是张翠花,周围许多人贩子都笑了。
他们察觉到上面对他们的围剿,已经准备撤离,今天是最后一单,没想到遇到一个傻的。
“就你?”
沈知意丝毫没有害怕的模样,“那我可叫人了。”
又是反派经典台词,张翠花大声嘲讽,“你叫啊,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。”
气沉丹田,“破喉咙!”
这是沈知意和马范萍约定的暗号,她声音回**在垃圾场上,过了半晌都没人过来。
张翠花笑出声,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有问题,刚才竟然真的担心沈知意叫人过来。
她摆摆手,“带走。”
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上前,手还没触碰到沈知意,就觉得一阵劲风袭来。
肚子一疼,他被人直接踹翻,肋骨似乎插到肺里,吐出一口血沫。
来人动作很快,快到让人看不清速度。
敌人看不清。
自己人也看不清。
卫城带着人刚赶过来,迎接他的是一地哀嚎的人贩子。
“老大这是怎么了?今天带着一股子狠劲。”
打人的时候下了狠手,拳拳到肉。
还是刘畏上前,低声,“老大别打了,当心出人命。”
傅临渊这才收手,他甩了甩拳头上的血,转身就要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