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找驴车带着大娘去安县,嫁到傅家就是你们傅家的人,照顾长辈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。”
傅临渊和魏春喜两个瘫子,拖都能拖死沈知意。
“你不知道沈知意那个小蹄子,她有主意得很,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同意。”
“这有啥的,到时候咱们找一个人多的地方……”
“驴车来了。”周大山气喘吁吁,帮忙将魏春喜搬到驴车上,马不停蹄向安县火车站方向去了。
他扬起鞭子,把驴当成沈知意,恶狠狠地抽了几鞭子。
“那个沈知意真是个祸害,之前还害得我弟弟丢了工作,这件事绝对不能轻易过去!”
赵大山是周大山的亲弟弟,周家当初养不起两个儿子,便将其中那个小的送了人。
那户人家也不会取名,听见赵大山的名字便照搬过来,只改了姓氏。
新仇旧恨,周大山恨不得活撕了沈知意。
三人紧赶慢赶到火车站,并未瞧见沈知意的身影。
他们相互对视一眼,立刻将魏春喜从驴车上拖下来,放在沈知意必经之路上,随后埋伏在一旁,紧紧盯着入站口。
日头烈,没一会儿功夫就晒得几个人口干舌燥,差点晕厥过去。
“那个小贱人怎么还没来!”
此时沈知意正在医院,同院长辞职。
院长早就知道沈知意要去夏城参加医疗队伍选拔的事,直接松口同意,甚至将工资按天折算,交给沈知意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,之前说好了,我的工资都当做住院费。”
“给你就拿着,赶紧走,少了你这个祸害,我们医院不知道多清净。”
院长虽然这么说,看着沈知意的眼神还有些不舍得。
她同医院的人告别,大家都对她依依不舍,好不容易才上了三楼。
收拾病房内的物品,传出嘻嘻索索的动静。
傅临渊闭着眼,听着周围的动静,知道他们这是要出发到夏城了。
“老公,虽然我一个女人带着你辛苦,日子也快要过不下去了,但是为了你能醒过来,就算要饭去夏城,我也高兴。”
沈知意轻车熟路诉苦,一边低头看自己攒下的小金库。
一千块嫁妆和最近做生意攒下的三百块都让她换成存单,现在存单还不太流行,甚至不少人都不认得。
存单缝和大团结都缝在衣服内侧,口袋里只装了一点零钱。
她都听说了,现在小偷猖狂,趁着人多割口袋,能悄无声息地将钱偷走。
一边将贵重物品缝在贴身的背心中,一边例行公事,在大反派面前刷新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呜呜呜,我一个弱女子真的好可怜,老公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,照顾我,保护我,不让别人欺负我。”
嘴上哭得伤心,实则一滴眼泪都没落。
不睁开眼,光听沈知意的声音,都会下意识觉得她是可怜的女人。
傅临渊也是这么想的,他觉得对不住沈知意,被子下的手微微动。
啪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