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宣传部门特意借来了相机,咔嚓一声,拍下沈知意和局长握手的照片,登上了报纸。
这回沈知意彻底火了,走在路上都有人向她问好。
她就像领导视察,露出八颗牙齿标准笑容,点头问好。
一路溜达回了医院,就见葛平在门口等着。
捞汁海鲜和去钢铁厂做饭的生意都交给了葛平,沈知意以村子的名字和葛平签订了协议,海鲜配方一半掌握在村子手中,一半掌握在葛平手中,每年所得利润五四一分。
沈知意五,葛平四,村子一。
葛平恨不得把沈知意当成祖宗供着,村里有什么风吹草动,都忙不迭告诉沈知意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远远看见沈知意,葛平小跑过来,拉着沈知意的手小声,“我昨天晚上就听见嘻嘻索索的动静,傅深带着沈知棠走了,听说去夏城了。”
两人似乎害怕被谁发现,特意大晚上离开,如果不是葛平起夜,也不会发现两人披星戴月的离开西山村。
“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,而且你婆婆赵兰和周小芬走到很近,瞧着没安好心。”
那两个老婆子都不是好人,心眼子多,算计人不手软,特别沈知意还是个姑娘,没见过那么多腌臜事,难免应付不了。
沈知意却没将两人放在心上,注意力都在男女主身上。
“确定他们走了?”
“那还能有假,大包小包的,昨天晚上半夜就向安县来了,约莫傅家老二假期结束,要回夏城了。”
葛平心中嘀咕,回部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为什么非要大半夜回去,好像躲着谁是的。
不得不说葛平真想对了,两人就是躲着沈知意,生怕沈知意发现他们离开,再死皮赖脸跟到夏城去,到时候再破坏沈知棠工作的事。
夫妻两人在沈知意身上吃过大大小小的亏,现在看见那张笑眯眯的脸,他们心里就发憷。
瞧瞧现在时间,两人恐怕已经离开,快要到夏城了,就算沈知意去追也追不上。
她思索片刻,还是觉得不能耽搁,再加上医务人员选拔快开始了,她当机立断。
“葛平婶子,我要离开安县一段时间,这边的生意就劳烦你照看着,有什么不懂就去问村长,再拿不定主意,就给夏城纺织厂写信。”
葛平下意识点头,又想到什么,赶忙询问,“你做什么去,什么时候和夏城纺织厂搭上关系了。”
一抬头的功夫,沈知意身形已经消失,她搭上一辆驴车,向着西山村的方向去了。
现在想要出远门,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。
“村长。”
脆生生声音响起,吓得村长莫名一哆嗦,之前答应给沈知意在村委会安排个工作,现在还没搞定,他莫名心虚。
“这,这不是知意丫头吗,你怎么来了。”
沈知意也没客套,“村长,临渊他……”
她眼睛一眨就开始哭,明明什么都没说,却给村长留下无限遐想空间。
村长心中咯噔一声,试探询问,“傅家老大……快死……快不行了?”
对不起傅临渊,为了我的计划,请你短暂的死一死。
沈知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点点头。
“快死了,他现在不太好,院长说只能去夏城大医院试试,我虽然刚和临渊结婚,但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怎么忍心看他就这么去了,所以想麻烦村长给我开张介绍信,让我带临渊去夏城碰碰运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