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山以为她是垂死挣扎,大声回应,“是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好,”沈知意拿出演讲稿,指着其中一段疑惑开口,“既然是您写的,我想请问您,演讲稿其中一段写着和人贩子缠斗的过程中落水,安县多水,如果平日遇到这种情况,应该立刻采取心脏复苏手段,请问这个心脏复苏是什么意思?”
这个词医院里的医生都没听说过,更不要说赵大山。
他支支吾吾半天,没解释出所以然。
“那我再问你,末尾提起过的‘我’撰写的《急救手册》在安县各个工厂学校等地已经发放,未来将会普及各个村落,让所有人学习各种急救手法,这个《急救手册》既然是赵大山同志写的,你一定十分了解其中内容吧。”
之前沈知意大张旗鼓地将自己撰写的书送到各个工厂,时间线可比赵大山能提供的线索更靠前,各个工厂的厂长都能为她作证。
赵大山咬牙,他没想到沈知意看着漂亮无脑的模样,没想到这么有心眼,既然在演讲稿里埋了这么多雷。
“这些基本的医疗常识都解释不上来吗?那赵大山同志是怎么将不知道的医疗名词搬运到纸上的呢?”
沈知意口齿清晰,步步紧逼。
这么精彩的反攻通过大喇叭传到安县的每个角落。
安县病房中。
冷绥安站在傅临渊病床前,视线从医院外的大喇叭上收回。
“这个女人……挺有意思的,听说是傅同志的妻子?”
病**的人呼吸均匀,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反应。
没得到任何回应,冷绥安也不在意,像自说自话。
“夜观河就是为了傅同志来的?傅同志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他,难道是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傅临渊能感受到一道人影靠近,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“是为了这张脸来的?”冷绥安仔仔细细打量傅临渊这张脸,每一寸都没有放过,那目光极具侵略性。
说来这张脸他看着有些熟悉,瞧着和夜观河有些像。
他仔细探究,门口忽然传来尖叫声。
“流氓啊!”
小护士手中托盘落在地上,发出尖锐的响声,惊动了冷绥安。
他抬眸看过去,小护士这才看清,所谓流氓也是个男人,病**的也是个男人。
她讪讪,“不好意思这位同志。”
视线落在冷绥安那张脸上,顿时脸颊染上红晕,她从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。
“没关系,”冷绥安脾气似乎很好,“我是傅同志的朋友,听说他病了,所以过来探望,他身体有好转的趋势吗?真的不能醒过来了吗?”
语气关切,似乎真的只是担心傅临渊。
小护士遗憾摇摇头,“姐夫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了,没有一点好转的趋势,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