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名声十分重要的年代,不管两人是不是真的有了首尾,这件事宣扬出去,女同志都觉得没法见人。
沈知意不一样,她脸皮厚,更不会因为没做过的事情惩罚自己。
“你对我这么了解,就连我家有瘫痪的老人都知道。”
赵大山脸上有一瞬间不自然,“自然是你和我说的。”
沈知意抬手制止她的话,条理清晰,“你说我和你有过一段,谁能证明?我和你在哪儿幽会,两人做了什么?”
话题已经有些偏,赵大山自认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他咳嗽一声,“你行为**,不止勾引我,我还看见你在小树林,小河边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做那种事。”
周围一片哗然,整个安县都要炸了。
身为话题的主人公,沈知意比周围的人还要好奇,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都和谁?”
“我,我不好意思看的那么清楚,太不要脸了。”
沈知意忽然上前了几步,用力握住赵大山的手,把赵大山吓了一跳,用力挥动手好几次都没将沈知意推开。
该死的,这个女人力气怎么这么大。
沈知意感动,声音抑扬顿挫“有男人对我做了那种事,我却不知道,说明我被人迷晕了,强迫我!”
她扭头对着李晓华大声,“李同志,请你立刻去公安局,就说有人迷晕我,强迫我,公安局的赵大山同志都看见了,是人证,他能为我作证。”
“这件事实在太恶劣,那些男人今天能对我做这种事,明天就能对其他女同志做这种事,你们的妻子,女儿,母亲,奶奶,祖奶奶都不安全!”
“今天若是冷眼旁观,明天你们的家人受到侮辱,又该如何!”
“让我们齐心协力找出破坏安县安定的犯罪分子,将他们绳之以法,按流氓罪判处死刑!”
一番话说得人热血沸腾,众人的注意力轻易被带偏。
“是啊!”
“咱们安县还有这样的流氓!”
“咱们一定要将他们找出来!赵大山同志,你看见对沈同志做不好事情的男人长什么模样,有没有什么特征,你认不认识?”
赵大山被架在火上,他本来想要随口污蔑沈知意,将脏水扣在她身上,让她在安县待不下去,好给沈知棠报酬。
没想到沈知意反手就将这件事闹大,差点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。
他支支吾吾,生怕一行人真的去公安局找领导过来。
“我,我也不确定,可能是看错了。”
沈知意眯了眯眼睛,“赵大山同志,现在这件事事关整个安县人的安全问题,你怎么能这么含糊其辞,你该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!”
“大家都知道,我平时就在医院,要不就出去义诊,根本没时间接触不三不四的人,那些人是不是你找来的!”
冷汗湿了衬衫,赵大山赶忙摆手,“我不是,我没有,没有那些男人,是我胡说的。”
“不可能!你就是在包庇他们!”沈知意大声。
喇叭没有关,公安的同志也听见,立刻向广播站的方向赶过来,李晓华没跑出去多远,就将几个人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