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时候,沈知意直接将人高高架起。
“这位赵同志为人民服务,甘愿自掏腰包支付医药费!”
不是想抢功劳吗?让你抢个痛快。
“同志,真的吗?你真是一个好同志啊!”
“很少见过这么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了,赵同志你就是我们的楷模。”
赵大山本来就要面子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只能硬着头皮掏出口袋里的毛票。
“我,我只有三块一毛钱。”
治疗费要七八十块钱,够他好几个月的工资。
“没事,”沈知意慷他人之慨的时候特别大方,“这位同志在公安上班,我呼吁病人的家属去公安局感谢赵大山同志,让他们领导知道他的好心事迹,咱们不能让好人寒心。”
“对,你这个同志说得对!”
很快不少人附和,就连围观的路人都跟着开口。
“我给这位赵同志作证,我们一起去公安局。”
“别,我不是……哎哎哎,你们真的……哎!”
赵大山被人热心群众裹挟着,直接去了公安局。
虽然得到嘉奖,但失去七十多块钱,他心如刀绞,只能将一切都算在沈知意的身上。
来医院好几次都没堵到沈知意,他着急,“同志,沈知意同志去哪儿了?”
小护士摇摇头,“不知道,沈同志可忙了,要义诊,还有自己的事业。”
所谓事业,就是扯着公社的大旗和各个工厂、百货公司之间牵桥搭线。
此时的沈知意‘功成身退’,被梁伟邀请到他办公室中。
沈知意一脸正经,从口袋中拿出她编写的《急救手册》。
一笔一划都是沈知意手写的。
拿去吧,告诉那些厂长,这些都是本宫一笔一划手写的,没有假手他人。
沈知意都要为自己这种大无畏精神感动。
“梁厂长,这是我医院委托我编写的和医疗有关的书,上面有最基本的受外伤处理方法,非常适合咱们工厂。”
梁伟对沈知意的药方感兴趣,却不是对这本书感兴趣。
“同志,就那个吧……你知道的,就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他拼命暗示沈知意,沈知意露出了然的神色,重重握住梁伟的手。
“梁厂长,您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去夏城纺织厂了吧,你说我一个女人,弱小无助又可怜,平日里又不太敢和人说话,这样一个内向的我,该怎么去那么大的纺织厂做活。”
“要是能有人认识夏城纺织厂的厂长就好了,我到时候一定好好感激他。”
梁伟一拍手,“魏连义厂长嘛,我熟悉,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“真的吗?”沈知意一脸惊喜,“没想到梁厂长人脉这么广,连夏城纺织厂的厂长都认识。”
“这都不是事,我给你写一封信,你带着信去找魏连义,他肯定给我面子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沈知意就和捧哏一般,给足了梁伟情绪价值。
信写完交到沈知意手中,梁伟眨眨眼,“就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