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一声,他挺起腰背,“你怎么还不回家伺候妈,奶奶最近身体也不好,你身为儿媳妇不在家,要是传出去,别人议论,妈该怎么想。”
最近傅深奶奶魏春喜身体不太好,瘫在炕上一个月了,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。
赵兰不乐意伺候,这些活只能落在沈知棠身上。
每次晚上恩爱的时候,嗅到沈知棠身上屎味儿,他都一阵作呕,都没恩爱的兴致了。
“我会对你好的,养着你,部队领导听到你的付出,也会赞赏你,给你个荣誉什么的。”
沈知意仔细想想,打了个冷颤。
傅深的奶奶魏春喜也不是个好伺候的,瘫痪之后对原主动辄打骂,把原主折腾得不成人形,足足折磨了十多年才死去。
那个许诺对原主好的傅深,也只有在奶奶葬礼回来了一趟,劈头盖脸指责原身,是不想伺候魏春喜,故意害死了她。
辛苦当保姆十多年,一分钱没收着,什么好处都没捞到,还落了个虐死老人的名声。
这种大饼谁爱吃谁吃。
沈知意后退两步,只觉得晦气,只想离男主远一点,免得被沾染上,甩都甩不开。
看着沈知意雪白的脖颈,傅深却咽了咽口水。
沈知棠无法满足他,这段时间他难受得很,想到前段时间没睡成沈知意,身体中那点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左右看看,并未发现身后大树后面的沈知棠母女两人。
咽了咽口水,他伸出手试图拉住沈知意。
“知意,我其实是喜欢你的,只是阴差阳错让我们没办法在一起,大哥瘫痪,不如我给你一个孩子,你也有个盼头。”
躲在树后面偷听的沈知棠不可置信瞪大眼,用力捏着衣角。
“你这样沈知棠知道吗?”沈知意瞥见树后的衣角,故意询问。
“棠棠善良,她一定会理解的。”
傅深火急火燎,就在沈知意忍不住一板砖把他拍倒在地上的时候,大树后面忽然传出周小芬着急的声音。
“闺女!闺女你咋地了!血!见血了!”
她声和公鸭子似的,一下子惊动了傅深。
他一扭头,就见沈知棠一脸苍白地躺在地上,裤子被血洇湿了一大片。
心中一紧,推开沈知意。
“棠棠!棠棠你怎么样了!”
“哟,不会是让你刺激的吧。”
沈知意踱步过来,她无法共情两人。
男女主把原身坑害得这么惨,好人都让他们做了,好话都让他们说了,最后一切锅都让原身受着。
沈知意本就是报仇不过夜的性子,早就忍不住了。
心里那点龌龊被当面戳穿,傅深脸上不好看。
“闭嘴!”
这边动静不小,几乎将半个村子的人都吸引出来。
不愿自己形象受到影响,他干脆将锅扣在沈知意身上。
“这回你满意了吧!如果不是你,棠棠怎么会晕倒!你不是医生吗?快看看棠棠怎么样了。”
周小芬立刻站起身,叉腰指着沈知意的鼻子骂。
“不要脸的小贱人,都嫁给傅家老大那个瘫子了,竟然还勾引自己妹夫,把我闺女气得见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