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沈知意捂着胸口,心脏差点从胸腔内跳出来,她蹲在地上对着蚂蚁窝大口喘气。
刚才太惊险,好在这具身体经常做农活,跑来速度一点不慢。
喘匀了气站起身,忽然后背撞到一个精壮的胸膛中。
她下意识扭头看过去,瞬间瞳孔一缩,被正主抓到了。
“同,同志……”
“你紧张什么?”
男人长相英俊,乍一看和傅临渊很像,仔细一看,气质则不同。
傅临渊是正气正派的长相,男人则眉眼狭长,有点像狐狸。
沈知意一叉腰,“你一个大男人悄悄咪咪地站在我身后,谁知道你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貌,想要对我做点啥!我能不紧张吗!”
她指着男人鼻子骂,“离我远点,要在骚扰我,我就把你扭送到公安局去。”
男人打量沈知意,她没被抓包的紧张慌乱,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“呵呵,你没事来医院做什么?来做饭,来实现自己的理想,我男人病了,你说我来医院做啥。”
沈知意都想给自己颁发一个奥斯卡的小金人,演技也太好了。
她眯眼,仔细打量男人,“你叫啥?我看着你咋和我男人长得那么像?你该不会……”她拉长声音,“该不会是我男人的兄弟,我婆婆弄丢的孩子吧,不应该啊,没听说过。”
男人视线深邃地望着沈知意,仿佛能洞穿她的灵魂。
沈知意催眠自己,‘我是村妞’‘我什么都不知道’。
干脆对着男人啐了一口,“还说不惦记我的美貌,直勾勾盯着我,不要脸!来人啊!抓流氓了!抓流氓!”
现在对流氓罪的处罚很严重,管你是什么身份背景,只要调戏女同志,不死也扒层皮。
男人眉眼冷冽一瞬,不想惹麻烦,径直上车离开。
一辆京牌车快速驶离。
车上,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向后瞥了一眼,“确定了吗?你那个弟弟还昏着呢吗?”
男人不悦,“我弟弟只有夜慎一人。”
“的咧,一个抱错的假少爷,你还怪维护的,要是夜老爷子知道了,你害得自己亲弟弟昏迷,只为了维护假弟弟,一定打断你的腿。”
夜观河靠坐在真皮座椅上,淡淡掀起眼皮,“你不说,我不说,有谁知道。”
开车的丁硕向后扫了一眼,“事都成了,你落一张脸作甚?”
夜观河摩挲着手指上的翡翠戒指,莫名想起医院楼下那张不讲理村妇的脸。
那位就是他弟媳妇。
长得不错,就是太泼辣,也不讲理。
瞧着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莫名就觉得那个女人不简单。
打开腿上放着的檀木盒子,里面一共一百根银针,如今少了二十五根。
他为傅临渊把脉,发觉他身体里似乎缺了几根银针,隐隐有醒过来的迹象,便又补了几根。
他师承鬼医,一手银针出神入化,一般人无法发现他做的手脚。
“有人在你身体里做手脚啊。”
沈知意瞧着车离开,立刻小跑上了二楼,为傅临渊把脉,瞬间发现了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