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僵硬一瞬,还是抬起手搂住沈知意纤细的腰身,免得她翻身摔下病床。
沈知意不敢多睡,担心错过明天的宣传大会。
她翻了个身,感受腰间的禁锢,迷迷糊糊睁开眼,忽然有些疑惑。
昨天晚上她不是趴在床边睡的吗?什么时候躺在**了?
外面天色微亮,显然已经第二天了。
她没什么形象地挂在傅临渊身上,稍微抬头,柔软的唇就能擦过傅临渊的喉结。
两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,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。
唇擦过傅临渊喉结,沈知意明显感到他肌肉僵硬了一瞬。
似乎找到什么好玩的东西,她故意凑过去,啃了一口傅临渊的喉结。
感受着傅临渊呼吸都停滞了一瞬,沈知意玩性大发。
折腾了好一阵子,看了一眼窗外的时间,这才猛地从傅临渊身上滚下来。
“糟了,要迟到了!”
她快步下了楼,好在车还没过来,便同几个医生一起站在空地上。
破旧大巴车停在医院门口,众人按照顺序上车,令沈知意感到吃惊的是,沈知棠也在其中。
她和张存海似乎还挺亲近,坐在张存海旁边,有说有笑。
只是余光瞥见她的时候,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。
她又和张存海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张存海向这个方向看过来,眼神不悦。
即便沈知意不知道他们说什么,依旧能感受到张存海对她的不喜欢。
仔细想想,她也没做什么惹人不高兴的事,甚至没怎么接触过张存海。
唯一的联系,还是陈桂,她还是陈桂的恩人呢。
身边坐过来一个人,沈知棠托着稍微显怀的肚子坐在沈知意身边,还是一如既往小白花的模样。
“知意,你怎么混进车里的。”
沈知意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,“凭着我的本事进来的。”
沈知棠一噎,她是书中女主,对外还要维持她楚楚可怜小白花的模样。
“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,只是你没必要这么辛苦,只要照顾好大哥和婆婆,不用辛苦出来找活,在家享福就成。”
傅临渊植物人。
赵兰刁钻。
两个人谁都不是好伺候的,到了沈知棠的口中,这么辛苦的事情,竟然成了在家享福。
“这福气给你,你要不要?”沈知意反唇相讥。
她一句重话都没说,沈知棠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样,哭着站起身。
车马上就要发动,她忽然的动静瞬间吸引了车上所有人的视线。
“对不起,我就是关心你,你别生气。”
那模样,好像沈知意做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张存海看着她的眼神越发不悦,从鼻子里挤出一个‘哼’来。
沈知棠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容,她乐的看见沈知意和周边人关系不好,这样更能体现出她的好来。
沈知意完全不在意她心里的小九九,扭头向窗外看去。
车缓缓发动,她看见傅深领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进医院。
似乎感受到她视线,那人扭头向车的方向看过来,那张脸分明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