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捂着脖颈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同志!同志你快想想办法啊。”孙主任哭。
孙坚越呼吸不上来越着急,有些呼吸过度。
沈知意随手拽了一匹布,堵住孙坚口鼻。
周围人见状瞬间**。
“这是救人还是害人啊!”
“就是,这不是把孙技术员闷死了吗!”
整个纺织厂只有孙坚一个技术员,如果孙坚死了,厂子流水线也要瘫痪。
有人上前拉扯沈知意,“你这个小同志,要是不懂怎么救人就松手,害死人你能承担的起责任吗!”
沈知意被拽了一个踉跄,依旧没松手。
众人见拉不开沈知意,便着急向孙主任开口。
“孙大娘,你糊涂了,咋让她这么祸害你儿子。”
“人家大夫谁不是四五十岁的,瞧她毛都没长齐,就敢出来治病,快把她拉开!”
孙主任脑袋一片空白,几乎是别人怎么说,她便下意识怎么做。
“你,你这个小同志快起来!”
“孙同志!”沈知意严肃,“如果不想让你儿子死,就不要乱动!”
莫名的,沈知意身上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。
车间动静惊动了厂长,他小跑过来,看见孙坚晕倒,他也差点双眼一翻晕厥过去。、
“孙同志!孙同志因为车间机器维修的事着急上火,我就该劝他休息!”
众人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沈知意已经将孙坚扶起,半靠在机器上。
银针扎进穴位中,孙坚眉头一皱,忽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痰。
他撕心裂肺地咳嗽,差点又背过气去。
工人气愤,拉着沈知意的手腕把人拽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想要害死我们高知识分子!咱们把她扭送到公安局!”
沈知意刚行完针,手臂都用不上力气,被拖拽得一踉跄。
围观的人立刻附和,“她肯定是故意的,说不定是敌特分子,故意想要拖垮我们的经济!”
他们越说越激动,恨不得立刻压着沈知意枪毙。
沈知意举起手,周围人义愤填膺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!”
一众人正的发邪,沈知意指着孙坚。
“你们要不看看孙技术员呢?”
众人这才发觉,不知道什么时候,孙坚停止咳嗽,面色红润起来。
厂长顾不得沈知意,扭着屁股小跑到孙坚身边,差点一屁股把孙爱媛顶走。
“孙技术员啊!你怎么样?身体好一些了吗?”
孙坚点点头,虽然还是有点虚弱,但和平日相比,身上竟然多了点力气,还有点……舒服。
“我,我挺好的,胸口也不憋闷了,刚才是不是有人救我?”
厂长这才转头看向沈知意,立刻对压着她的几个工人高声。
“还不快放开,从今天开始,这位小同志就是我们厂子的大恩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