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儿子的指责,赵兰也委屈得很,“哪是我想过来找麻烦,是你媳妇说看见沈知意和几个男人勾勾搭搭,给咱家戴绿帽子,我才过来捉奸的。”
傅深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沈知棠挑起来的,一双发红的眼睛顿时向沈知棠瞪过去。
“我和你说过没有,张存海和我们连长关系很好,如果他在我们连长面前说了什么,我的前途就毁了!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!”
‘还不如沈知意懂事。’
后半句终是没说出来。
傅深从未如此大声吼过沈知棠,她红了眼眶,抽噎,“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是视察队伍里的白同志和我说的,我什么都不清楚。”
偷听的沈知棠撇撇嘴,也就张存海向着白柔,害怕这群人冲动之下会伤害她,将人提前送到了汽车站。
如果白柔没走,听见沈知棠的甩锅,肯定冲上去和她撕扯起来。
主角团的关系也就这样,还以为男女主的爱情多坚不可摧。
一切都建立在原身当牛又做马,当爹又当娘地给他们处理杂事的基础上,这家人才能和和美美。
现在沈知棠过来了,她吃软吃硬就是不吃亏。
没了她的付出,这家人自然鸡飞狗跳。
她微微探出头,看傅深深吸了好几口,曾经的情谊还在,他竭力压制心中的恼火,放柔声音。
“我不是吼你,如果张存海对我们的印象不好,你的工作也会泡汤。”
沈知棠从口袋里摸出瓜子,咔嚓咔嚓地嗑瓜子,忽然余光扫到一道人影从二楼走廊一扫而过。
那身影十分熟悉,不久之前,这位高冷酷哥还以一打五,英雄救美。
“他怎么也来医院了。”
医院一共两个楼梯,一左一右。
傅家人占据左边的楼梯,酷哥顺着右边的楼梯上楼。
沈知意自诩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宝宝,立刻顺着二楼走廊向前小跑。
穿过走廊,她气喘吁吁的赶过来,结果还是慢了一步,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上了三楼,一拐弯,便消失不见。
奇怪了。
前后左右环视一圈,见没有酷哥身影,沈知意也没了继续吃瓜的心思,直接回到了傅临渊的病房。
“老公,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我可想死你……的腹肌了。”
熟练掀开大反派的衣服,沈知意光明正大占便宜。
手指微微顿住,在肌肉起伏的腹部,沈知意摸了一手汗水,仔细看看,傅临渊胸口起伏着,像是刚做完剧烈运动。
“老公——”沈知意拉长声音,眯着眼睛靠近,近到傅临渊都能感受呼吸喷洒在自己脖颈上。
他身体有些僵硬,没预料到傅家人来得这么齐,都堵在楼梯口,他只能顺着另外一侧楼梯上楼。
虽然瘫痪了一年,他警惕心还是十分强,几乎沈知意快步向他方向跑过来,他就察觉到了沈知意的存在。
飞快跑上楼,脱下衣服,换上白日沈知意给他清洗晾晒的衣衫,躺在病**。
刚躺好,病房门就被打开。
他不由得感慨,还好病房中一个大爷老年痴呆,一个糖尿病已经处于昏迷状态,一个又聋又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