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张存海的手,“小沈同志真是一个不错的小同志。过两天不是有一个向人民群众科普医疗小常识的会吗?到时候让小沈同志一起参加。”
张存海略微思索片刻便点头同意了,拿了几个枕头垫在陈桂后腰上。
“你都病了,就不要操心这么多事了,好好休息。”
“难得遇见一个好苗子,我有些心动。”
病房门口人影一闪而过,沈知棠托着肚子大口喘气,方才病房内两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她耳中。
她不会医术,陈桂说的小沈显然不是她。
沈知棠紧张握紧拳头,更加坚定了不能让沈知意破坏她的机会念头。
她在原地徘徊了好一阵子,一不小心撞到一个女人身上。
女人穿着洁白的衬衫,锃亮的小皮鞋,一看就不是安县这边的人。
她不耐烦地‘哎呀’了一声,“你长没长眼睛,皮鞋都踩脏了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我的小皮鞋!”
沈知棠看过去,看清女人脸的时候,试探开口,“您是跟着张副局过来考察工作的吗?”
女人没想到这个土妞还认识张存海,微微抬高下巴,“你是谁啊?还认识我们局长。”
“之前偶然救了张局长的夫人。”
女人也听说过这件事,眼睛一转,对沈知棠热情起来,“你好,我叫白柔,我父亲是张副局长的手下。”
她左右看看,“怎么没见上次和张副局一起吃饭的那个男同志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傅深?”
沈知棠心中警铃大作,一看白柔那含羞带怯的眼神,就知道她惦记上自己丈夫了。
“他叫傅深啊,不知道他结婚了吗。”白柔扣着手指,不好意思开口询问。
“你喜欢傅深?”沈知棠试探问道。
“哎呀,多害羞啊,就是觉得那个同志看着浓眉大眼的,像一个不错的好同志。”
沈知棠眼睛一转,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傅同志和一个乡下女人摆酒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白柔的神色,见她诧异,有些恼火的跺脚,才继续开口。
“傅同志说起来也挺可怜的,那个乡下女人不守妇道,给他戴了绿帽子,只可惜没有证据,如果能抓到那个女人出轨,傅同志就能恢复单身。”
白柔是个好哄骗的,只听沈知棠的只言片语,便完全相信,她握拳,“那个女人也太不要脸了!自己不守妇道,还要拖着傅同志这么好的同志。”
她看沈知棠亲切,挽着她的手,“她的奸夫是谁?怎么才能揭露她的真面目?”
“那奸夫之前是知青,已经回到城市里了,如果能再找到个男人,勾引沈知意,然后我们捉奸……”
沈知棠说到一半,故意捂住嘴,“我就是瞎说的,你千万别听进去。”
白柔中计,面上点头,心中一惊开始盘算了。
她从沈知棠口中套出不少有用信息,包括沈知意平时都去哪儿,和谁在一起。
白柔眼珠子提溜提溜地转,又询问安县哪儿有小混混。
“安县歌舞厅那边有点乱,什么人都有,但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