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反应过来,七手八脚搀扶起陈桂。
陈桂拉着沈知意,眼中都是欣赏,她过敏源很多,京都内陆,她没怎么吃过海鲜,不知道自己海鲜过敏。
这位同志虽然身处偏远安县,却知道什么是过敏,应该了解一点医术,是个好苗子。
“同志,你——”
“我是安县医院医生,您先去医院,过敏耽误不得。”沈知意赶忙开口。
这件事因为她起,她跟着小跑回了医院,亲自去药房取了过敏药。
“小沈,”走到病房门口,有护士对她招招手,“我看见你小叔子鬼鬼祟祟在病房里,对你男人捣鼓什么,你快过去看看。”
傅深果然对傅临渊动手了!
沈知意将药交给小护士,匆匆上了二楼。
她和张存海擦肩而过,张存海皱眉,他认识沈知意,不就是之前那个庸医吗?她怎么还在医院?
病房里传出咳嗽声,顾不得思索沈知意的事,他大步走进病房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陈桂将方才的事同他说了,“你不知道,我发现一个学医的好苗子,这次我们就破格将她带到夏城去,好好培训,一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医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,还想着培养医生。”
“你不懂,咳咳咳咳……”
张存海心疼拍了拍陈桂后背,“那人叫什么?我去找。”
“方才着急没问,只知道叫沈,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姑娘,就在这间医院上班,听谈吐应该上过学,你可一定要找到啊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好好歇着,我去问问。”
两人在病房里说了一阵话,并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在三楼角落病房。
沈知意快步走到楼上,从门缝中看见傅深掀开傅临渊的被子,双手在傅临渊身上摸索。
“小叔子,在做什么啊?”沈知意推门走进去,忽然的动静吓了傅深一跳。
他立刻平复了心情,“过来看看大哥,自从受伤之后,他一直昏迷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。”
说着偷偷打量沈知意神色,“医生说什么了吗?大哥有没有醒过来的迹象?”
沈知意戏说来就来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。
“医生说……临渊可能醒不过来了,叫什么……脑死亡,只能在医院养着。”
傅深嘴角勾起,意识到了现在不是笑的时候,强硬压下笑意。
“怎么会这样,我只能在家休息一个月,婚假结束之后就要去夏城了,到时候只能麻烦你照顾大哥了。”
沈知意含泪点头。
“知意,”傅**结上下滚动,看着沈知意露在外面一截雪白的脖颈咽了咽口水,“我之前说的还管用,我不介意兼祧两房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忽然屁股挨了一脚。
这一脚力气很大,直接把他踹得向前踉跄了两步,膝盖一软,直接跪在沈知意面前。
腰差点闪了,一阵剧痛袭来,缓了好一阵子他才咬牙扭头,发现踹他的正是‘瘫痪在床’的傅临渊。
“不是说脑死亡,是活死人吗?怎么还会踹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