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不知道两人低声说着什么,还义愤填膺。
“大妹子别害怕,我们绝对不让这样黑心医院坑害你,我们给你做主!”
“这种庸医,还怎么为人民服务!就应该开除!”
“我这就去报公安!大妹子你等着!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开除!”
“开除!”
刘贵冷汗顺着额头滑落,院长让他过来解决事,事情没解决好,群众反而闹得更加厉害。
如果这样下去,就只能让沈知意离开医院。
他叹口气,刚要开口,就见方才还猪突猛进,满地打滚的葛平直接跪在沈知意面前。
“这位小同志我错了!刚才有人给我五块钱,让我来找你麻烦,让医院把你开除,我家穷得揭不开锅了,才昏了头过来找您麻烦。”
“同志!同志您去西山村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我葛平热心肠,如果不是我儿子病了,家里实在没钱,也不会做这种丧良心的事。”
事情翻转得太快,围观人‘开除’两个字还卡在喉咙中,这边就已经翻转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,齐齐闭了嘴。
公安同志赶到,见不少人围在这,当即询问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知意小学生一样举起手,立刻开口。
“同志!我是军嫂,丈夫为人民受伤瘫痪,我扛起大旗继续为人民服务,没想到有人看不过,就造谣我是庸医,让医院开除我!”
“这简直是破坏人民的安定,居心不良!伤害军嫂!居心不良!良心大大的坏!”
“说不好还是间谍!这样的人,被抓起来就应该判个百八十年,死了之后都要从坟墓里拉出来鞭尸,”沈知意凑到葛平耳边,“葛大娘,您说我说的对不对?”
在沈知意说到破坏人民安定的时候,葛平就已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,都不需要别人逼问,她倒豆子一样将知道的都说出来。
“是西山村的赵兰让我这么干的,她给了我五块钱让我找二楼女医生的麻烦,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不是间谍,赵兰现在就在楼下,公安同志,您们快去抓他了。”
刚站定的公安们:……
他们还没开始办案,沈知意就已经审问完,还结案了,甚至给不法分子定了罪。
就是惩罚犯罪分子被鞭尸的结论有点严重。
按照葛平说的,他们在医院楼下抓到鬼鬼祟祟的赵兰,直接带回公安。
赵兰哪儿见过这样的架势,吓得魂都丢了,嘟嘟囔囔说只是想教育儿媳妇,这是他们家的家事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。
原本遇见这种家务事,都是私下调解,无奈方才在医院,沈知意说得慷慨激昂,上升了高度,他们想要草草了解都没办法。
最后还是傅深赶到了公安,表明自己部队身份,就差没指天发誓,他母亲是大大的良民。
公安仔细调查,发现他说的是实话,这才将人批评教育一番。
原本是当爸爸的人,这回身份超级加倍,被骂成了孙子。
再三保证,又保证写道歉信送到医院,证明沈知意清白,这才将赵兰接出公安局。
赵兰畏畏缩缩跟在傅深身后,出了公安局大门,又觉得自己行了,骂骂咧咧。
“沈知意那个小贱蹄子,当了医生就觉得自己能耐了,连婆婆都敢送进公安局,要放在之前,这种不尊敬长辈的,就该浸猪笼!”
“行了!”傅深第一次没站在她这边,满脸不耐烦,“我差点被你连累了,快闭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