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、知、意!竟然又是她!”傅深腾地站起身,“我这就找她算账,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嚣张跋扈了!”
他径直冲上楼,沈知棠跟在后面,面上一脸担忧,心中得意。
沈知意之前多喜欢傅深她是知道的,只要傅深来,她就一脸含羞带怯的模样,如果不是她父母将一千块交给村长,吩咐只有沈知意结婚才能拿出来,那一千块彩礼早就给傅深了。
如今傅深站在她这边,一会儿沈知棠看了心里不知道多难受呢。
沈知棠差点笑出声来,跟在傅深身后,在医院里转了一圈,才在办公室找到沈知意。
她也换了一身白大褂,正给人把脉呢。
她周围聚了不少人,如果不是围观人一声声感慨‘小沈医生真厉害’、‘知意丫头结婚了吗?’、‘沈同志怎么之前没见过你’,傅深都发现不了沈知意。
拨开人群,还没了解发生什么事,傅深就指责。
“你偷穿医生衣服做什么?”
随即转身和周围人道歉,“抱歉,这个同志是我嫂子,她平时就爱慕虚荣,坑蒙拐骗,现在竟然胆子大到假装医生坑骗大家。”
他低吼,“沈知意!还不快滚出来,医生是能随便假装的吗?要是害了别人,你就要去蹲笆篱子。”
一双眼怒目圆睁,仿佛沈知意真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坏事一般。
沈知意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傅深,利落开了一张单子。
“初步怀疑是脑子有问题,可以上楼上内科看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傅深还没反应过来,沈知棠故作不可置信,“知意,你怎么能说阿深脑子有问题呢?阿深分明为了你好,要是报公安,假扮医生真的会被抓起来的。”
沈知意还没说话,围观的人不高兴了。
“你们是来看病的还是找事的,我们排了好久,别耽误小沈医生给我看病。”
“小沈……医生?”
傅深有些不可置信,沈知意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?
一个乡下村姑,大字不认识一个,唯唯诺诺,任人揉捏。
就她这样的,还能当医生?
“谁敢在医院闹事!”
几个护士把门卫大爷找上来,大爷拿着粪叉子,直接怼在傅深的脸上。
一股恶臭传来,傅深差点没吐出来。
他慌乱解释,又拿出自己的证件和医院收款单据,证明他们的身份,大爷这才放过他们。
两人幽魂一样回到病房,呆呆对坐了好半晌,傅深才不可置信开口。
“沈知意她……怎么就成了医生。”
世界原本应该是围着他们两人转的,可傅深总觉得事情好像慢慢偏离了轨道,有身边逐渐变得不一样了。
沈知棠擦擦眼泪,委屈开口,“明明我们都是农村人,怎么沈知意运气这么好,能在县城的医院当医生,要是我也行就好了。”
傅深安慰,“等夏城的介绍信到了,我就带你去夏城当正式工人。”
“可工人哪儿有医生好听。”
医生走到哪都受人尊敬,工资还高,比女工好听多了。
傅深摸了摸鼻子,沈知意做的若是别的工作,他都能想办法为沈知棠弄来,但沈知意现在工作是医生,就算弄到工作岗位,沈知棠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