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不是,顾同志误会了。”
“既然误会,那你是不是要补偿我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个字,傅深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。
“婚礼现场,表姐勾引我丈夫,赶在新娘之前和新郎有了夫妻之实,现在是新社会,不讲究妻妾同娶,所以傅家要赔给我一个丈夫!”
“怎么赔!男人也不是物件,再说我们傅家就只有……”
赵兰叉腰还想骂沈知意,越说越没有底气,她这才想起来,傅家不是只有一个男人,还有一个……
“没错,我要嫁给傅家老大——傅临渊!”
语出惊人,围观的人没忍住,提醒沈知意。
“姑娘,那傅家老大在部队受伤了,是活死人,你可别为了争口气,就嫁给傅家老大啊。”
赵兰眼珠子一转,老大瘫在**,赚不到钱不说,还要人照顾他,就是个拖累。
好几次她都想直接把傅临渊闷死算了,可傅临渊身上有军功,每个月还能领取补贴,死了部队的人肯定追究。
如今有个傻子上赶着嫁给傅临渊,她高兴还来不及。
对着提醒的人啐了几口,“呸呸呸,关你屁事,你是我儿子还是我孙子,管上我傅家的事了。”
赵兰就是个泼妇,围在前面的人都被她骂了一遍。
“事情就这么决定了,沈知意嫁给老大,沈知棠嫁给老二。”
“等等。”
赵兰还想招呼众人继续喝酒,沈知意一出口,她心中咯噔一声,防备的看着沈知意,警惕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“这件事还是通知村长一声,让他出一个介绍信,免得日后出了乱子。”
赵兰下意识看向傅深,见傅深点头,才将村长请来。
村中认识字的不多,每次介绍信都是学历最高的傅深帮忙代笔。
沈知意说一句,她写一句。
“兹证明,1984年5月22日,沈知意嫁给傅临渊,男女双方自愿结成夫妻。”
傅深瞥了沈知意一眼,他莫名觉得沈知意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一个乡下的女人,说出的话这么有条理。
“女方自带一千块嫁妆,一辆凤凰牌自行车,一台蝴蝶牌缝纫机,由于男方生活不能自理,嫁妆由女方负责支配管理,特此证明。”
笔尖落在纸上,弄脏了一小片。
“还没分家,嫁妆应该交给妈管理。”
傅深死死盯着沈知意,恨不得将沈知意撕碎。
旁人或许害怕,沈知意一身反骨,根本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。
“傅军官该不会想要贪图我的嫁妆吧,”她瞥了一眼过来参加婚礼的士兵,“一会儿我就和他们一起回部队,好好和领导描述一下,你背叛婚姻,生活作风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