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拿着那颗唯一的寿元丹,像是逃跑一样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苏宅。
他走后,苏建军立刻将强撑着的何雨水紧紧搂在怀里,柔声安慰道:“难受的话,就哭出来吧,别憋在心里。”
何雨水却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虽然带着一丝沙哑,却异常平静:
“不用了,建军,我真的已经看明白了,也放下了。”
“何大清本质上就是一个极端自私自利的人。一旦触及到他自身的核心利益,他就会变得无比自私。”
“不然当年,他也不会因为一个白寡妇,就狠心抛下我们兄妹俩,远走保城。”
“虽然后来他每个月都寄钱回来,但那不过是为了让他自己良心能过得去,寻求自我安慰罢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丈夫,眼神清明而坚定:
“既然他就是这样的人,我又何必再耿耿于怀,为他伤心落泪?”
“就这样吧,随他去吧。对我们彼此而言,这都是一种解脱。”
苏建军见妻子真的已经想通看透,便不再多劝,只是更紧地拥住了她。
何大清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,立刻将娄母拉进卧室,关上房门。
他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,有愧疚,也有如释重负。
“老谭,我跟你说个事情,你……你可千万别怪我。”何大清握着娄母的手,语气忐忑。
娄母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虽然疑惑,脸上却绽放出温柔体贴的笑容,反握住他的手说道:“老何,你看你,咱们俩是夫妻,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有什么话不能直说?还遮遮掩掩的,跟我还见外不成?”
何大清于是将实情和盘托出,只是刻意隐去了断绝关系这一最关键的部分。
他告诉娄母,她的寿元因为被剥夺过,产生了某种“抗性”,无法再通过寿元丹完全恢复,所以他才想办法让何雨水将当初剥夺的百年寿元直接归还。
而何雨水给出了两个选择:一是归还百年寿元,二是给一颗新的寿元丹。
娄母听完,脸上适时地露出无比惊讶和感动的表情,捂着脸说道:“天啊……老何,你的意思是……我,我其实只能多活五十年了?”她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何大清连忙点头,安慰道:
“对,不过你别担心。”
“就算你以后把寿元丹吃满,也能增加到百年寿元。”
“加上我给你的,咱们还有很长的日子。”
“所以这事儿具体怎么选,我还是想听听你的意思。”
他始终没有透露,为了这个选择,他付出了与亲生女儿永绝关系的惨痛代价。
娄母是何等精明的人物,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她当然知道该怎么选,先把实实在在的百年寿元拿回来才是正理!
至于寿元丹……来日方长嘛!
她看着何大清,脸上露出了无比满意和依赖的神情,柔声道:“老何,你对我真是太好了……我……我都听你的。”
在她心里,已经打起了更如意的算盘:只要有何大清这个“桥梁”在,苏家那边的好处还能少了吗?
如今连何雨水都“妥协”了,而且还知道了寿元丹最多可以吃五颗,能增加整整二百年寿命!
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!
她已经盘算好了,将来一定要想办法,让自己娄家的核心成员,每人都能吃满这五颗寿元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