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秦二壮自己也不过是个工作朝不保夕的临时工,拿什么拴住一个心已经野了的女人?
刘海中挺着他的胖肚子,义正辞严地挥着手:“要我说,对这种女人就不能客气!就得狠狠地收拾,打到她认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,该守什么本分!”他向来崇尚武力解决家庭内部问题。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烟,目光投向不远处正和其他孩子玩耍的珍珍,眼里闪过一丝自家安稳的满足,嘴上却道:“我看啊,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完。瞧着吧,后面还有的闹呢。”
果然,经过一晚上的鸡飞狗跳,第二天丁小花还是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。
秦二壮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满心愤懑,可当丁小花冷着脸提出“要不我就辞职,大家都没钱挣”时,他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两人达成的协议就是:丁小花可以继续工作,但她所有的工资必须一分不剩地上交,由秦二壮统一掌管。
商品楼小区里,关于秦家媳妇的风流韵事已然成了头号谈资,原本还算平静的小区氛围,被这桩丑闻搅得泛起阵阵涟漪,家家户户都在私下议论,空气中仿佛都飘着一股窥探和鄙夷的味道。
然而,丁小花并未死心。
她不甘心就这么认输,她盘算着还是要去找李副厂长。
就算不能逼他对自己负责,也至少要从他那里弄到一大笔钱,作为补偿,也不枉自己付出这番代价。
她打算今天到了工作的酒店后,就找个借口请假出去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心里留了个疙瘩的秦二壮,今天特意请了假,悄悄地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丁小花心事重重地到了酒店,没过多久就请了假出来。
她按照记忆中专属于李副厂长的路线,先去了他们曾经幽会过几次的那条僻静小巷,又转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,终于在公园的人工湖旁,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李副厂长胳膊上正亲昵地挽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,两人有说有笑,李副厂长脸上那副精明算计的模样,和当初哄骗她时如出一辙。
丁小花一股热血涌上头顶,再也顾不得其他,猛地冲了过去,一把扯住李副厂长的衣袖,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:“你这个骗子!无耻之徒!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了吗?你说过会对我好的!你怎么能就这么把我甩了?!”
李副厂长被吓了一跳,看清是丁小花后,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和厌恶的神色:“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?还有没有点自知之明?”
他甩开丁小花的手,语气轻蔑,“我是睡了你,可我少给你钱了吗?哪一次事后我没给你几十块钱?咱们银货两讫,谁也不欠谁的!”
他身旁的女人也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丁小花,尖酸地说:“哎呦喂,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?一次几十块,您这‘买卖’可不亏了呀!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在丁小花心上,让她气得满脸通红,浑身发抖。
“不行!你不能就这么算了!你必须给我补偿!给我钱!”
丁小花歇斯底里地再次抓住李副厂长,不依不饶。
就在这时,一直跟在后面的秦二壮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从树后冲了出来,捏着碗口大的拳头,怒视着李副厂长:“王八蛋!你敢睡我老婆!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李副厂长一看这阵势,心里顿时慌了。
他勾引女人在行,可跟人动手打架却是外行。
眼见这个身材结实的农村汉子怒气冲冲地扑过来,他连忙摆手,声音都变了调:“停!停!兄弟,有话好说!咱们好商量!你打我一顿,自己是解气了,可还得赔我医药费,划不来啊!咱们坐下来谈谈,你们还能得点实际的好处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