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怕姑娘伤心,所以不让说啊,要不说姑娘做的太过分,你以为奴才敢说嘛,奴才说了,回去王上毕竟怪罪,可是那奴婢也要说,姑娘你……还有良心么?你自从来了南疆,虽然不是自愿来的,但是吃穿住行,王上亏待过你么?为了你,连王妃都给冷落了,为了你,除掉了纳兰家,为了你,连王妃肚子的孩子,他都不留了,你想想看啊,你却怎么对他的,要是王上有事,姑娘就悔过去吧。”说完魏公公愤怒的转身离去。
“越冕……他?”想着昨夜越冕站在门口,脸色白色难堪,原来是因为刚从阿尔雪山回来啊,可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,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怀疑他别有用心,所以没有让他进门。
就让他那样孤零零的走了……
庄璃自责极了,换好衣服之后,立刻进宫,罕见的换上了桃花粉的薄纱,庄璃直奔主殿,见是庄璃,没有侍卫敢阻拦。
太医们也都退下了越冕躺在床榻上休息……
“越冕,你个大傻子。“庄璃一近殿就责怪道。
越冕睁开眼睛,扬起嘴角:“探望病人还如此凶悍,这事只有你庄璃做的出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庄璃这下才明白手臂上的白色蜘蛛痕迹为什么清洗不掉,原来这是毒蛊,难怪那日越冕看见之后脸色那么难堪,不过他却骗自己说没事。
“小璃,你的衣服很好看,你穿粉色很衬你。”越冕发现,其实庄璃只是一个妙龄少女,年纪也就二十左右,可是总是穿白色显得有些老,这个桃花粉却正好能把她清秀的脸庞显露的恰到好处。
“你又不是死了,我干嘛要穿白色。”庄璃负气的说道。
越冕笑而不语……
“你少转移话题,说,为什么不告诉我中毒的事情,我中了巫蛊没有关系,生死都是天命,你为何要去阿尔雪山去寻找蛊母,你嫌自己的命太长了,是么?”庄璃看着越冕一字一句的责怪道。
越冕脸色微微一变:“原来你都知道了,是小魏子那个多嘴的死奴才说的吧。”
“要是魏公公不告诉我,你究竟还要瞒着我多久。”庄璃忧伤的看着越冕,这个平时嘻嘻哈哈总是带着笑意的男人,原来可以肩负这么多的事情,不好的事情,他一件都不说,只是想着如何去处理。
“小璃,你别怕,蛊母我早晚会找到,你一定没事的。”越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劳累。
原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庄璃不是怕死,而是怕朋友为自己去送死……
“越冕,你是一国之君诶,以后不可以做这么糊涂的事情了,否则我和你再也不是朋友,知道么?”庄璃气急败坏的骂道。
“知道了,和你做朋友真是我的荣幸啊。”见庄璃不在抵触自己,越冕再一次露出温柔的笑。
“越冕,对不起。”庄璃的声音不大,却让越冕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越冕好笑的看着在庄璃,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。
“昨夜我不知道,所以对不起。”庄璃缓缓的说道。
越冕释怀一笑,原来这个傻丫头是因为昨夜的事情,可是他那么喜欢她,怎么舍得去怪她。
“小璃,既然本王为了你都变成这幅德行了,要是卧床不起的话,你就照顾我下半生吧,替我代理朝政,如何?”越冕开玩笑的冲着小璃说道。
“越冕,你给我好起来,你的什么朝政,我才不懂,我只知道打打杀杀,你要是一直不起来,我可就一路杀出去,逃了,让你再也看不见我。”庄璃威胁道。
“你……真是拿你没办法,连病人都威胁。”越冕无奈的摇头笑笑。
“王上,巫蛊师们来了,说有重要事请示您。“魏公公低声的在门口回报。
“恩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越冕摆了摆手。
“那我先走了,明日再来看你,你好好养伤。”庄璃起身往外走。
越冕没有阻拦,因为他怕那些巫蛊师说一些救不了的话,小璃会伤心,所以还是小璃不要在场的话。
“王上,今日草民无意中发现了你包扎的血布,发现您的血液里有百种草药的成分,百毒不侵。”巫蛊师惊喜的说道。
“那又怎样,本王自小就是用药酒泡澡长大的,自然是百毒不侵。”越冕对这个不稀奇了。
“草民研究发现,您的血液里有一种成分可以解开雪域冰蛛的毒液。”巫蛊师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什么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越冕差一点从床榻上跳起来,这个时候,小璃的毒蛊可是比他的病要重要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