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贺忍不住的插嘴道:“猜不出来就认输,这都多久了。”
“再让我想想,我一定可以猜出来的。”纳兰春娇对猜灯谜很上瘾,所以既然自己猜不出来,也不愿意这么轻易认输,总要多想想才对。
一旁的庄璃看着微笑的呼延觉罗羽,记忆回到了当年她们在假山时候的情景,那时候羽还是太子,她还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,她们就这样每天坐在那里谈心。
如今却虽然对面而坐,却早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清澈的感情……
“猜到了没?”又过了好一会,呼延觉罗羽才问道。
“太难了,我认输了,猜测不出来,你快告诉我是什么?”纳兰春娇绞尽脑汁还是没有想到这个谜底,便认输了。
谁知,一旁的南疆王越冕接话道:“春娇,我们南疆怎么可以那么轻易认输,羽兄,我替我的妻子回答,可以么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呼延觉罗羽客气的说道。
“恩,我也用一个灯谜来回答你,说这东海有条鱼,无头亦无尾,去掉脊梁骨,便是你的谜。”越冕笑着说道。
呼延觉罗羽拍手叫好:“好,越兄好文采,来这杯我敬你。”
说着两个人再次提起酒杯,一仰而尽……
纳兰春娇不明所以然,所以疑惑的问道:“你们两个好像都很高兴的样子,可是这谜底到底什么?别跟我们打哑谜好么?”
“哈哈,春娇,这谜底其实很简单,便是日头的日字。”越冕拍着纳兰春娇的肩膀说道。
“日?怎么会是日呢?”显然她还是没参透以前的玄机。
“你自己想想,日字画的时候是不是圆的?而写的时候却是方的,冬天的时候它出来的时间很短,夏天的时候却很长。”越冕耐心的解释给纳兰春娇听。
她这才恍然大悟,随后笑道:“确实如此,真是好灯谜,不过,王上你的答案也好生奇怪,什么东海,什么鱼,臣妾不明白?”
这时,呼延觉罗羽说道:“越兄说东海有条鱼,便是这个鱼子,无头亦无尾,鱼字去掉头和尾巴便是一个田字,在去掉脊梁骨,就是中间的一竖,那不是还是一个日字么?所以这个灯谜越兄猜对了。”
“哦?原来如此,王上,您什么时候这么有猜谜的天赋了,怎么以往灯谜会,你都不参加的,原来你是高手呢?”纳兰春娇和越冕成婚十载,要不是今日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夫君原来这么有才华。
“我这只是碰运气而已。”南疆王越冕笑道。
这时,夏兰空扶着夏兰伊从殿外走进来,夏兰空笑道:“什么好运气,是我们兄弟二人错过了什么好事么?”
“那是当然,刚才灵溪和我们南疆比拼猜谜了,最后打个平手。”纳兰春娇骄傲的说道。
“是么?那值得庆祝啊。”夏兰伊笑着说道,他刚刚被夏兰空点了穴道,控制了头疼的发作,已经好了很多。
“恩,夏兰兄,你没事吧?”看他脸色不太好,越冕问道。
“无事,只是初到贵地,有些水土不服罢了。”怕被人看出破绽,所以夏兰伊解释道。
“恩,没事就好。”越冕点了点头,随后对试属下吩咐道:“去让舞姬们上来给大家助助兴。”
“哎……这庄姑娘也不愿意为我们表演舞剑,不然是不是不用舞姬们上来丢人现眼了。”纳兰春娇突然感慨的说道。
任谁都听的出来,这话明显带着讽刺的味道,很显然是暗喻庄璃和舞姬是一样的身份。
越冕见她有些过分,便出言道:“庄姑娘身份和其尊贵,怎么可以与那些地位低下的舞姬相提并论,再者说,如今庄姑娘已经发誓不在舞剑,我们也不要强人所难。”
这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庄璃……
一时间庄璃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于是起身说道:“抱歉各位,我有些闷,出去透透气,我先失陪一下。”
本来庄璃就觉得这个宴席很压抑,在加上纳兰春娇这番不中听的话,她立刻坐不住了,所以起身走了出去,顺便去透透气,此时,她真的有些后悔来这里,毕竟见到羽之后,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。
想起了那些曾经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的事……南疆的天气总是很暖和的,无论冬夏,都是相差不太多,南疆王的皇宫,满院子都是樱花,很是好看。
一阵暖风吹过,樱花飘然的落地,这一瞬间,庄璃竟然有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
“小璃,我好想你。”不知道什么时候,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,声音温柔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