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想象中,更夸张!
不是平手,是差距悬殊的落败!
一个地方农场的小干部…竟然能在枪法上胜过龙战?
这他妈是人形自走瞄准镜吗?
不止贺云飞,他身边那几个原本只当乐子看的纨绔,此刻表情也全都僵住了。
嘴巴微张,眼神里充满了荒诞感。
他们再不懂行,从龙战那近乎剖析灵魂般的分析中,也能感受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差距。
“这…这…”
那个之前抱怨最凶的年轻队员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队长,信仰的力量标杆,在他面前亲口承认了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之前他所有的愤怒辩解,此刻都成了苍白可笑的小丑表演。
巨大的失落和羞惭像钢针一样刺着他的心。
另外几个特战队员也低下头,紧抿着嘴唇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之前的忿忿不平,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被碾得粉碎。
篝火旁只剩下野兔油脂滴落的噼啪声,在沉默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贺云飞猛地吸了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纵和玩味的眼睛,此刻却亮得惊人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猎奇光芒。
“龙叔,”
他再开口时,“这西风农场…是个什么路数?那姓李的,叫李铁柱?他真只是个农场的副科长?”
龙战思索片刻,开口道:“表面上,他确实是农场干部,负责的,可能是基建,或者…别的什么。”
“至于背地里……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一个农场干部……有意思,太他妈有意思了!”
贺云飞嘴角勾起一丝极其富有侵略性的弧度,那是一种发现了新奇有趣玩具的表情,
“这样的人物,扔在戈壁滩上跟沙石作伴,实在是太浪费了……”
“贺少,”
龙战锐利的目光直射向贺云飞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,“这个人的深浅,我探不到。能不招惹,最好别去碰。”
“龙叔,您放心!我不会乱来的?”
贺云飞停下脚步:我只是好奇!好奇得心痒痒!”
“我得去看看,不能让人才埋没了!如果他真那么厉害,我就动动关系,让他有机会到国家最需要的地方!”
贺云飞猛地一拍巴掌,指着身边同样被勾起浓厚兴趣的几个狐朋狗友:
“你们几个,收拾家伙!等这趟‘体验生活’结束了,咱们不回省城,先绕道!去那个什么…西风农场!”
“贺少英明!”
几个纨绔立刻来了精神,摩拳擦掌,脸上充满了看热闹的兴奋,
“早该去了!正好让咱们见识见识这位‘李神枪’,是不是真像龙队说的那么…邪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