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确实给了陈平兄妹俩两斤面食不错,可却是家里压箱底,发霉的。
左右她不吃,喂牲口又可惜,就干脆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。
谁能想到,陈平现在还记得?
见他要走,王艳红一把就抓了上去,“陈平,嫂子有事求你!”
那被烧火棍特意烫过的眼睫毛,卷翘的跟苍蝇腿一样。
陈平拧眉,“松开。”
这娘们身上一股胭脂味,呛鼻子!
王艳红脸色有瞬间的僵硬,随后可怜兮兮的嗔来一眼,“你个杀千刀的,嫂子生活难过,你也不知道体贴。”
“你要是能管嫂子,嫂子保准让你快活,怎么样?”
她抛来个媚眼,信心十足。
她连城里联防队的副队长都能拿下,更别说陈平一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!
听了这话,陈平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“抱歉,我不喜欢骚的。”
“嫂子留着那本事还是给别人使吧。”
“我们陈家庙小,怕是容不下你这尊花娘。”
说完,陈平大步流星的离开,连头也没回。
气的王寡妇指甲都陷进肉里,“陈平,你别不识好歹!”
“养着那个拖油瓶,我看你啥时候能说上媳妇,还敢瞧不上老娘!”
她在原地气的直跳脚。
而陈平就算打一辈子光棍,也不愿跟王艳红扯上关系。
当初王寡妇是外地嫁过来的,户口也挪到了这边。
男人死后,她户籍绑定在杏花村,而当今政策限制人口流动。
她这辈子也只能待在杏花村了,否则就是无户籍的流窜人口,是要被稽查大队抓起来的。
女人体力本就有限,农活干不够就没有工分,也无法出去务工。
王寡妇的行为可以理解。
陈平把手在身上蹭掉雪花膏的香味,关门就进了地窖。
这里头存着他上山打猎,从第一天到现在攒的皮子。
光是他今天抓到的这条银环蛇,就能卖个十几块!
积雪消融,就连山里树枝都抽了嫩芽,各种药材和山货马上就会冒头。
他得抓住这个机会。
休息了会,用石销把所有皮子都清理干净,方便储存。
这里头有狍子皮,鹿皮,狐皮……
基本打来的每种猎物,他都各留了几张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