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头当场被打的鼻血横流,老眼昏花,脑袋直嗡嗡。
一旁蒋仲为登时沉下脸,“陈平!”
可陈平却毫不顾他的呵斥,冷峻眉眼上,几乎附上一层薄冰,“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。”
“有一个字不实,不用等到蹲局子,老子就先把你送进坟头!”
他话音中的狠戾不似作假,薄如刀削的唇角勾起冷意,凛冽弧度直摄人心魄。
光是这周身气势,就足够吓得老徐头喘不过气!
他一双浑黄老眼发颤,“我我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孙海生嗓音嘶哑的尖叫道:“老徐!你不用怕他!”
“警察们都在这,他还敢弄死你不成?”
“只要打了人,那他就是蓄意报复,整天带人跟地痞流氓似的,保不齐还是个流氓滋事罪!”
孙海生顾不上那么多,一句话就给陈平定了性。
若非都是农民,他巴不得给陈平再定个反革命罪!
这该死的老徐!
刚才分明想跟陈平说实话,要不是自己拦的及时,只怕这时候早就被抖落干净了!
陈平冷笑一声,恣意脸上不见半分被威胁的恐惧,“你当别人都是傻子?”
他这话音落地,犹如重锤击在鼓上,震的孙海生心神俱颤,“你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说话都带了几分吭哧,左右游移的视线是再明显不过的心虚。
而且他垂在裤缝两侧的手,不自觉蜷缩,这都是做贼心虚的表现。
蒋仲为当官上任这么多年,怎会看不出,心中对这场“蓄意谋杀”案,也有了几分揣量。
“既然按照你的单子是肋骨骨折和轻微脑震**,那我就带你去县城医院检查一遍。”陈平眯了眯眼,话音倏尔戾气涌动,“公家医院有凭有据,该怎么办,咱就怎么办!”
孙海生一听就不乐意了,“谁知道你要把我带到哪去?我凭啥去?”
陈平双臂交叉,讽刺的上下扫量他一眼,“有局长跟着,我能带你上哪?”
“更何况你这条烂命,也不值俩子儿。”
闻言,孙海生气的脸色发青,鼻孔直冒烟,“你!”
陈平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冷漠的笑了声,“只要县城医院的病历单出来,该赔多少,我们就赔多少。”
“我绝对不偏私帮着兄弟!”
声色俱厉,每一个字都如冰锥剜在孙海生心间。
旁人不知道,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