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。
等他回到屋里,立马抱着枪开始检查起来。
幸好他平时有装枪改枪的习惯,这才没被徐晨看出什么。
从系统兑换的枪自然是精品。
看着是半自动,其实是全自动!
陈平眸中闪过犀利锐芒,将枪上布条缠的更紧了几分。
如果明天能抓到鱼,他正好有由头去黑市一趟。
徐彪庆那边总得先找个由头蒙混过关。
第二天,一大早就听见了生产队长敲铜锣的喊声。
“起来了,上工了!”
“鼓足干劲,力争上游,劳动最光荣哩——”
现在顶多也就是天刚蒙蒙亮,上工的时辰就到了。
陈平烦躁的抓了抓头发,径直从炕上起身,披上薄袄子就出了门。
早晚还是冷,哈气都冒着白雾。
他到西间,敲了敲陈翠的屋门,“妹子,起床了,今天你还得去学校。”
说完,他并没离开。
而是听到里面陈翠迷迷糊糊传来一两声嘟囔后,这才含着笑去厨房。
自打家里日子好过了,陈翠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赖床的毛病。
蒸腾热气顺着瓦片缝隙冒出。
昨天锅里还剩了几块炖鹿肉,切成细肉糜后放进糙米粥里一块熬煮。
没一会儿就泛出肉香。
这么一碗热腾腾的喝下去,浑身上下都是劲!
“咳咳,现在早上还是冷啊。”
陈翠裹着身上袄子从屋里出来,打了个哈欠。
听见她的咳嗽声,陈平下意识心中一紧,“是不是身上不舒服?我去学校给你请两天假,在家养养吧。”
陈翠哭笑不得,“哥,我哪就这么娇弱了?可能昨天晚上踢被子,着了寒气,没事。我多喝两碗热水就成。”
她摆了摆手,说啥也不肯请假。
陈平拧眉,拗不过,也只能随她去,“等晚上我去医院给你买瓶止咳糖浆。”
陈翠在那边用热水洗脸,只模糊地应了一声。
吱呀。
突然,院外响起一道开门声。
陈平拿着锅铲出来时,看见手里提着两只野兔的徐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