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黑眸一眯,回身刚要反击,却猛然腰间被抵了个冷硬的黑家伙。
隔着层薄袄,不难猜出那玩意是什么。
秃驴桀桀冷笑着,“横啊,老子让你再横!”
说罢又握着枪,狠狠抵上了陈平的后腰。
他扫眉搭眼地站在暗处,任由周围人打量,黑脸上满是得意。
周围人不敢多看,纷纷散开。
黑市这种地方,没人想把事闹大。
几个远处的人影看向陈平的视线里满是可怜与同情,似乎已经预判了陈平的后果。
陈平眸中冷光迸射,“呵,给脸不要啊。”
“什么?”男人下意识的愣住。
他低头就对上了那双戾气浮动的双目,登时一惊!
刚要开枪先跑,手腕却被铁钳般的巨力扼住,刹那间动弹不得。
否则便是断骨钻心的痛!
秃驴大惊,情急之下,死命挣扎着对力就要去开枪!
但陈平怎会让他如愿?
陈平冷冷一笑,折手扼腕,三寸上劲!
粗粝指节霎时扣住秃驴右臂的麻筋,他半截身子顿时瘫软的提不上力。
陈平轻而易举便卸了秃驴手上的力道,黑色真理也被把玩在手里,“啧,这家伙虽然老掉牙,但也勉强能用。”
他缴过来的这把枪,是产于四几年。
即便是手枪构造,后坐力却丝毫不亚于毛瑟步枪,子弹更是通用型。
可却胜在轻巧,装填子弹速度极快。
陈平“咔嚓”两下就卸了弹夹,反手揣进自己兜里。
等他拆点别的枪上零件,刚好给他妹子打个防身的家伙!
等自己不在家的时候,也就不用担心陈翠的安危了。
“哪儿来的混球小子,知道我是谁吗!”
秃驴浑身刺痛,尤其是右臂骨头缝都渗着疼!
他满目凶狠的斥吼着。
下一秒,他仗着虎背熊腰力气大,当即不退反进,朝着陈平就是一记过肩摔!
蓦地,陈平唇角勾起一丝弧度,拧臂旋身,抓着他伸来的胳膊就是个暴摔!
“啊啊啊,尼——”秃驴惊恐大叫,一度破音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