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开除的员工,再无任何前途的自己。
还有什么资格跟晋漠擎在一起?
也许,一切都将结束了吧。
而这短暂的一切,却是在晋夫人的推波助澜之下。
她不想轻松地放过这个心思歹毒的中年女人,临走之前,也想扎扎晋夫人的心。
灵动的眸子划过淡淡的冷漠,望着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女人,道:“晋夫人,与人为善,人恒善之;与人为恶,天自报之。”
“你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晋夫人站起来,指着凉俏俏怒声道:“你这个没有家教的东西,你竟然敢这么说我?”
她很快听懂了凉俏俏的话,不过就是在咒她嘛?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罢了!
“没家教,总比没好心强。”
凉俏俏算是豁出去了,说话压根不顾及对方的身份。
从此以后,再也不用顾及了。
晋夫人气不过,她四下看了看,抬手就将桌子上碍眼的相框冲着凉俏俏的背影砸过去。
凉俏俏躲得快,相框摔在了地上。
她头也没回,拿着自己的帆布包,踩着小高跟离开。
“混账东西!”不再理睬晋夫人的歇斯底里,凉俏俏大步离开。
晋夫人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,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凉俏俏的位置。
中年女人极为嫌弃地站起来,一脸愤恨,冲着地上破碎的相框唾了一口,离开了碍眼的主管办公室。
凉俏俏抱着怀里的帆布包,里面有备用的球鞋和高跟鞋,有她留在那里的小摆件和自己的一些设计图,凌乱又琐碎。
仿佛留在晋氏集团的回忆,破碎还捡不起来。
坐在电梯上,眼泪再也止不住。
凉俏俏抬手抹掉眼泪,脸颊就再度被泪水沾湿。
走到晋氏集团一楼,她交出自己的胸牌。
不舍地擦了擦上面的灰尘,凉俏俏抿唇笑了笑,对前台服务小姐礼貌地道:“可以把里面的照片还给我吗?”
那是她穿着工作服照的,想留个纪念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