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女孩儿乖乖地坐在沙发上,清丽的水眸在房间里打了个转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凉俏俏已经很熟悉这间办公室的一切。
哪个小开关能够开启晋漠擎的宝贝之门,又有什么地方,可以开启他的工作室。
唔,居然真的都一清二楚呢。
“……凉小姐?”
“啊!”凉俏俏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悟过来,忙不迭道:“我在。”
庄律师笑了笑,“你不是说,有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吗?”
哦对!
她从包里拿出父亲的笔记本。
“这是我从一个旧家具里找到的。”凉俏俏将笔记本送上,“我看了一下,这个上面有从早年到事发之年的一些账目,我不太懂这个,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庄律师看了几眼,眸光里带着几分好奇,“咦?”
他脸色闪过一抹疑惑,随即从公文包里,找到之前的账目,一核对,发现很多不能解释的账目,终于找到了出处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”
庄律师激动地抓住凉俏俏的手腕,“你还记不记得,小时候有没有人去家里找过这个东西?”
凉俏俏沉吟片刻,想了想。
爸爸出事儿前后,好像家里的客人就一直没有断过,确实也有人说想搜集更多的证据救他。
但是一直都没找到。
“难道说,其实一直以来,对方想销毁的,都是这个?”而她的爸爸,也是因为这个账目,而承受了无妄之灾。
既然找不到账本,就把父亲送进监狱,反正无论怎么样,他都说不清楚。
“为什么,当时我爸爸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?”
只要找到了账本,他的清白不就能证明了么?
“也许,是不知道是敌是友吧?”庄律师说着,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,他下意识地往身后瞧。
在批阅文件资料的英俊男人,眉目喷火地盯着庄律师的手。
他还拽着凉俏俏的手腕。
庄律师讪讪地收回手,后背的凉意骤然不见。
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总裁的占有欲,好强。
凉俏俏一想到当年父亲谁都不敢相信,只能说自己是冤枉的,就替他憋屈。
“为什么,我直到现在才长大……”
轻声喃喃了一句,凉俏俏下意识地攥紧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