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在这当口,陈俊宏可不敢纵容他们闹事,死命压了下来。
他的命令不容质疑,说要二千石就要两千石,说了个比市价低四成的价格,就命令他们把粮食送到距离军营五里地的地方,放下驴车走就是。
这不仅是低价收购他们的粮食,顺带着还要了他们的驴!
张士康敢怒不敢言,民不与官斗,只能照做,无奈着张罗出两千石的粮食,重新安排了人去送。
粮食送过去,当晚正在换粮的时候,沈峥就带着一千人闯了进来。
这次双方都有安排,为了自己的仕途前程,不免就发生了冲突,不过最后以陈俊宏被压制住而结束。
后面的事情就很轻松了,发霉的旧粮找到了,张士康等人的证词也有了。
陈俊宏被关押,其余参与的人也都停职押回了京城。
接连两次出事,气得圣上再次吐血,彻底起不来身了,太子接手朝政。
永安军的事情证据确凿,晋王不敢插手,只能暗中操作,保证陈俊宏的家人不受牵连。
可惜,从宁远军开始,就是太子一派设的局,只为引出永安军自己乱阵脚,怎么可能轻易放过陈俊宏。
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使得京城附近的其他军营都人心惶惶,直到一个月后,最后的罪名才定下来。
陈家一样被抄家流放,不过永安军的其他将领却没有重罚,这让大家也松了一口气。
这天,顾丰回到京城,沈峥不好去见他,就让江琦代为传达谢意。
顾丰见了江琦,关好门才笑道:“这次你能不能往上升一升?”
江琦心情也极好,笑着回道:“不知道呢。”他伸出手指向上指一指,“记着呢,就算升不了,以后也有机会。”
“折腾了两个月,没白费劲就行。”
顾丰不好在京城多留,看过江婉清的绣坊,又在京城转了两圈,给江琦提了些意见就准备出城了。
分别之际,江琦道:“清儿回来的事情就拜托舅舅了。”
“放心,这一两个月就送她回来了。”
顾丰走后,朝中又安静下来,开始论功行赏。
沈峥继续任职东城兵马司,加封为正四品的信武将军,江琦除去翰林院编修一职,加任太子詹事府主簿。
虽然官职没升,但詹事府是翰林院官员晋升之途,进了詹事府就进入了太子的权利圈子,只要太子不出事顺利的登基,他就成为了新皇的执政的班底。
齐静修选官结束,亦进入了翰林院,虽然官职不高,却没人敢小看他。
他们三人却没有松散下来,齐静修入股江婉清的绣坊,而沈峥接手了画眉、琴心的生意。
画眉琴心继续给青楼姑娘画衣稿做衣服,但缝制、采买、送货却由沈峥的人接手了,半年之后,他趁机在青楼发展出了一条自己的情报线。
而齐静修大张旗鼓的入股春泰绣坊,使得众人又重新关注回来,加上江婉清逃婚之事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,早就被的流言取代了。
再者江琦进入詹事府,前途光明,更没人那般没眼力劲的提起往事。而秦然被调到宁远军,在京城中已经没人再想起了。
江婉清收到信后,便收拾东西准备回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