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些荷包手帕本就是用边角料做的,没什么成本,平日也是拿来送人的。
画雨拿了梅兰竹菊、春夏秋冬各一套,意头也好。
江婉清笑道:“姐姐别嫌弃,拿去赏人也好。”
“我白得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,你这的绣娘都一手的好绣功,谁得了不稀罕。”
稀罕倒也不至于,毕竟就算齐家的侯爵丢了,底子还在,家底还丰厚呢。
送走了罗氏,江婉清回想着她说的沈将军府的事情,没想到沈峥还是个深情的。
她回想着沈峥怼贺霖的那架势,她都一度怀疑他也是个混不吝的,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,还带点匪气,后来又觉得他处事很周全,今天才知道他已经为亡妻守了快三年了。
江婉清想完就算了,只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还要修炼!
送走了罗氏,她也就回去了。
城南的宅子里她做主,人少事情也少,她觉得这才是个可以栖息的地方。
顾嬷嬷道:“我看好了几个丫鬟小子,明天让牙婆带过来娘子看一看?”
“行,明天让他们过来吧。”
第二天,牙婆带来了十来个人,顾嬷嬷一一指给了江婉清,江婉清看他们的眼神都算安分,便都留了下来,又道:“婆婆要是还有好的,就给我们送个信。”
那牙婆自然满口的应了下来,“娘子放心,有好的一准先给府上送信。”
这次买了三个小子五个丫头,都是十二三的年纪,好好养两年就能用了。
江婉清让顾嬷嬷教他们规矩,画雨教他们识字背诗,等过几个月都熟悉了在看适合做什么。就算庄子建不起来,也能送到绣坊做学徒。
庄子的事情还没定下来,江婉清先得到江谦叫她回家的话。
江婉清换好衣服到了前院,问已经侯着的承喜,“最近可有别的消息?”
“就是太太出门赴宴,每次都带着二姑娘、三姑娘,倒是没人上门做客,就有些要给娘子说亲的流言,却打听不出来是哪家?”
没关系,一会儿到了家就知道是哪家了。
江婉清看着阴沉沉的天,今天的雪比去年多很多,墙根的积雪就没化过。
来到江家,没想到父亲也在。
她正常行礼问好,“父亲怎么没去上值?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见她这样关心自己,江谦心里受用很多,神情瞬间就柔和了许多,“身子没大碍,就是受了点风寒,这一两天也就好了。”
“今年冬天比往常冷,父亲又要早早的出门,一定要多注意,您出门多准备件披风。”
“嗯,备着呢。”
徐氏见江谦说完,忙插嘴道:“你只会这么说,你开着绣坊,怎么不多给你父亲准备几件?我听别人说你铺子里有狐皮的披风。”
绣坊里确实有狐皮,但她铺子里的裘皮不多,大部分已经被人订出去了。
而且今年的裘皮很贵,她自己都舍不得用,江琦也拦着不要,徐氏倒惦记上了。